间也有人在转发。

    “夏国出了个‘青帝’，把npc反杀了。”

    “假的吧？”

    “你看回放。两小时前进去的，现在一个人出来的。三个npc没了。”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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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国，紧急会议大厅。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上王青的背影。

    整整两分钟，没有人说话。

    然后，一个将军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好！漂亮！”

    全场鼓掌。

    总理靠在椅背上，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他看向情报部长：“你们之前分析说，他故意触发规则，有五成可能是找到了通关办法。”

    情报部长点头。

    “现在看来，”总理说，“不止五成。”

    总理沉默了几秒，目光没有离开屏幕上王青的背影。

    “继续看。这个人，我们必须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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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青回到车间。

    他发现那些在干活的玩家，双手已经全部机械化。有人整只前臂都泛着金属光泽，有人手指已经无法弯曲，但他们自己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巴西玩家从厕所出来，没超时，却撞上了一个保洁员——道歉之后，被对方一把拖进女厕所。隔间门关上，挣扎声很快消失；十分钟后保洁员独自走出，嘴角带血，而那个玩家再也没出来。

    直播间里，所有人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规则不是用来保护的。

    规则是诱饵。

    npc的职责不是管理，是引导玩家破坏规则，然后“吃掉”他们。

    诡异副本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的本质被别人知道，也不装了。

    有玩家操作失误，工件飞出砸中头部，随后铣床变形将人吞噬，整个过程不足十秒，地上干干净净；旁边的机修员擦掉嘴角的血迹继续干活。王青收回目光——这就是副本的真相：机器吃操作失误的人，npc吃违反规则的人，而死去的玩家会变成新的工件或npc，继续收割下一个。

    他要去下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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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诗雅的工位在三台加工中心，负责精加工。王青加工的转向节经过摇臂钻、车床、铣床，最后送到她这里。

    老周随便拿起一个工件，用卡尺量了几下，眉头一皱，又量了一遍。

    “公差超了0.02毫米，不合格。”

    王诗雅脸白了：“不可能！我严格按照程序走的！”

    “你自己量。”

    她接过卡尺一量——确实超了0.02。

    老周面无表情：“不合格工件要扣工时。跟我去办公室做记录。”

    王诗雅后退，撞到了加工中心。她知道，一旦去了就回不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

    “等一下。”

    她认出了这个声音——王青。

    她没有犹豫，飞快地站到了王青身后。

    王青走上前，说：“要确定工件是否超差，测量工具是不是该先校验一下？”

    他拿起校验工具开始校准。最后得出结论：游标卡尺的零位偏了0.03毫米。

    重新测量工件——完全合格，刚好落在公差中段。

    老周看了一眼王青的工牌，似乎要记住他。

    “哦，是我忘了校验工具。这个工件合格。”

    他在表格上写下“合格”，就想转身走。

    青木这时却一手按住了这个检验员，说道：“刚才厂长，升我为监督员。作为检验员，未按照要求，校验测量工具，在跟我走一趟吧。”

    检验员刚想说话。

    但王青已经走到他面前，手搭在他肩上。

    一个灵魂控制，悄无声息。

    老周的眼神变得空洞，点了点头，跟着王青走了。

    直播间里，观众面面相觑。

    “青帝还会这一手？”

    “他刚才说‘分厂长升他做监督员’——真的假的？”

    “管他真的假的，老周被他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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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的门关上。

    监控还在拍。但监控拍到的，是老周“正常”地在办公室坐了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