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离开这个世界后，确定了自身位置，别进入体内世界开始闭关。

    天道核心在人参果树下静静悬浮，灰白色的光芒像心脏一样缓慢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有一圈法则纹路向外扩散。

    青木、黄莲、小青、女娲四人围坐在四周，混沌晶石堆在身侧，晶石中的能量被一丝一丝地抽离出来，不断融入体内。天道核心的法则纹路掠过他们的身体时，会在表面短暂停留，像是被吸引，又像是在试探。

    混沌中的时间难以计算。

    青木只是感觉到，自己吸收晶石的速度越来越快，法则纹路在识海中越积越厚，归元之道从原本的“解析”逐渐变成了“同化”。他不再需要去理解那些法则，而是直接让它们融入己身。

    黄莲那边则更加直接。无量法则像一片无边的深海，将所有涌来的能量和法则碎片一并容纳、承载、消化，再转化为自身的力量。她的气息增长得比青木更快。

    小青和女娲的气场则柔和得多。

    小青的造物法则像一张精密的网，将每一缕法则碎片仔细梳理、编织、嵌入自身。女娲的造化之力则更像流水，缓缓浸润，将天道核心中那些与她同源的部分吸收，将不同源的部分放置一旁，不贪多，不急进。

    不知过了多久，青木！和黄莲几乎同时睁开了眼。

    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光，又在瞬间敛去。

    黄莲看了一眼青木：“你也到了瓶颈？”

    “到了。”

    黄莲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轻响：“前面没路了。”

    青木和黄莲在九重巅峰停下来的原因，不是因为能量不够，也不是因为法则不够多，而是因为他们发现“掌握三千种法则”和“将这三千种熔炼成一道法则”之间隔着一层本质上的认知障碍。这不是靠闭关能解决的，他们需要找到将3000法则。熔炼为一的方法。

    “那就先停一下。”青木说，“小青和女娲还在突破，我们刚好有些别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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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界天道中留下的信息有很多。

    青木从那些记忆碎片里翻出了不少东西——混沌中的战斗技巧、赶路方式、空间挪移方法，甚至还有一种分身神通，分身可以自主修炼，境界可以提升到与本尊相同。

    青木翻了翻那些信息，发现大部分内容和他们之前推演过的赶路神通有重合之处，但更加系统化。

    “天道记录的信息中，元界原本有大量混沌中的神通。”青木对黄莲说，“虽然世界已经灭亡了，但这些信息还在。”

    黄莲坐在人参果树的一根树枝上，晃着腿：“有用就行，管它从哪来的。”

    青木将他们现在最急需的几种神通列出来：混沌中的普通赶路方式、空间挪移神通、分身神通。

    普通赶路方式最简单。天道信息中详细记录了混沌中时间和空间的变化规律，只要摸清这些规律，不需要高强度的法力消耗，就能在混沌中快速移动。

    黄莲从树枝上跳下来：“这个容易，走吧，去试试。”

    青木点头。两人出了青木界，站在混沌虚空中。

    灰白色的气流在他们身边缓慢翻涌。青木闭上眼，将天道信息中的那些规律在识海中过了一遍，然后一步踏出。他的身形在混沌中。

    他只是向左跨出了两步。然后便顺着混沌气流的变化，混沌气流便带着他向前移动了无数距离。随着他时而向后，时而向下 ，随着青木简单的变换方位，他便无声地跨越了一段极远的距离——放在以前，这段距离需要他在混沌中飞行数百年才能到达。

    黄莲紧跟其后，跟随青木一起变换位置。

    “不错。”青木说。

    “那当然。”黄莲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语气里带着得意，“也不看我是谁。”

    混沌中的普通赶路方式，两人用了大约五千年便完全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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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种神通就没那么容易了。

    空间挪移需要以空间法则统御其他法则，将三千法则融合为更高级的空间法则。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学会一种技巧”，而是对法则体系本身的改造。

    青木和黄莲在混沌虚空中一次次尝试，失败了无数次。空间法则的融合极其敏感，稍有偏差就会崩溃，连带着周围的空间一起震荡。

    青木的归元之道在这种时候反而比黄莲的无量法则更适合，——他将每一种法则碎片梳理清楚，编织成网，再层层叠入空间法则之中。

    黄莲的无量法则反而不适合了。无量法则可以承载任何法则。但空间法则却和无量法则不同。没有有效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