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目光落在那层流转的淡金色光芒上。

    “不急，”他说，“你们先进入我体内世界，我进去打探一下具体情况。”

    黄莲和小青没有反驳，化作两道流光没入青木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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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世界壁垒的瞬间，青木感觉到一股压制之力。这个世界在排斥他，他换元大罗金仙九重天的境界。被压制到混元大罗金仙九重初期。

    他出现在一片浩瀚的星空中。

    无数星辰散布在远方，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聚集成河流般的星系带。在星空的最上方，隐约能看到九层重叠的金色光晕，层层叠叠向上延伸，像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金字塔。在星空的下方，则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沉睡着。

    青木没有急着移动。他站在虚空中，神识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蔓延。

    他“看”到了——

    凡间的大陆上，无数人在祈祷。他们在神庙前跪拜，向着天空中的神灵祈求丰收、平安、胜利。他们的祈祷汇聚成一道道细弱的金色丝线，穿过云层，穿过星空，最终汇入那九层金色光晕之中。

    那些金色丝线越往高处越粗，越往低处越细。第九层吸收了最多的信仰之力，第一层只分到了残羹。

    青木的神识继续深入。

    他“看到”了神灵的修炼方式——他们将那些金色丝线纳入体内，转化为神力，维持神格的不朽。信众越多、信仰越虔诚，神灵的力量就越强。反之，一旦失去了信仰，神灵就会衰弱甚至消亡。

    “神道修炼体系吗？靠让别人相信自己产生信仰之力，用信仰之力修炼。”青木收回神识，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这种修炼路线，对我没用。”

    他的目光从凡间大陆移开，转向那九层金色光晕。

    既然没用，那就灭了这个世界的神灵，取走世界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