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哥哥你忘了吗？上次在蓝星买的，我收在储物空间里带过来了。”黄莲在原地转了一圈，“怎么样？好看吗？”

    青木故作镇定：“还行。”

    “还行？”黄莲歪了歪头，故意在原地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白色短旗袍的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停下时，侧身站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青木。

    “你刚才目光在这里，”她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膝盖上方，“多停了一拍，那可不是‘还行’的表情。”

    青木放下茶杯：“……你看错了。”

    “我可没看错。”黄莲笑了一下，又转回正面，语气恢复成平时的随意，“行吧，哥哥你说还行就行。”说完转身往卧室走，但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了一下，偏过头，“不过你刚才那杯茶，端了那么久也没喝一口。是茶不好喝，还是心思没在茶上？”

    青木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杯早已不热的茶，沉默了一瞬：“……是凉了。”

    黄莲笑出了声，没再追问，推门进了卧室。

    没过多久，她出来了，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连衣裙，裙摆收在膝盖上方，领口微敞，腰间束着一条银色细带，长发被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颈线。这次她腿上穿的是过膝白丝袜。

    她靠着门框，语气带着一丝懒散：“这件呢？”

    青木心里叫苦：还来？她今天是非要把我逼到极限才甘心吗？他端起茶杯掩饰：“嗯……换得还挺快。”

    “你还没说好不好看呢。”

    “好看。”

    “真的？”

    “真的。”

    “你刚才说‘还行’的时候也是这个语气。”

    青木：“……都一样，都一样。”

    黄莲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又转身进了卧室。她的脚步声比刚才轻快了几分，像是已经确认了什么。

    这一次她在里面待得更久一些。出来的时候，青木正在重新倒茶，抬头时手顿了一下——黄莲换了一身黑色超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色吊带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吊带在腿侧若隐若现。清纯与性感的碰撞，像是刻意被打乱又重组过的画。

    青木的手停在半空中，茶水已经满了，顺着壶嘴滴落在桌面上，他才反应过来，放下茶壶，声音有些发紧：“……这件也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