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观察着那个战场，低声道：“高等世界掠夺低等世界，抽血供养自己。低等世界为了生存依附高等世界——这地方有自己的秩序。”

    “就像一个王朝。”女娲接话，“中央朝廷抽税，地方藩王进贡，底层百姓种地。”

    女娲在蓝星，看过不少电视剧，电影。对这些倒是挺了解的。

    青木看了她一眼：“你学得挺快。”

    女娲笑着回望他：“看多了蓝星的电视剧，也不算白看。”

    小红从青木背上撑起一点，歪头看着那个正在被掠夺的世界：“那些被抢走的人……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去。”

    小白飘到青木身边，声音平静：“世界之间的征伐就是这样。强者为尊，弱者为食。我们如果不够强，说不定哪天也会被抢。”

    小红沉默了一瞬，然后把脸重新埋回青木的后颈处，闷声说：“那我们变得更强就行了。”

    青木没有回答，但他微微偏了一下头，侧脸轻轻蹭过小红的额发。动作很轻，像是无声的回应。

    小红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把他抱得更紧了。

    而这时小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着青木的左臂了。

    青木很无奈。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衣服架子。而架子上的三个大美女。

    他们继续深入。沿途路过了几个被征服的世界，原住民低着头在征服者的监管下劳作，不敢抬头看天。

    也路过了几个正在主动“投靠”的世界，派出使者前往某个体量庞大的半永恒世界，献上资源和人口以求庇护。

    黄莲看了一会儿，忽然转头对青木说：“哥哥，等青木界更大了，我们也会这样吗？去抢别的世界？”

    青木沉默了几息：“看情况吧。也可以用别的办法。”他没说是什么办法，但黄莲知道他说的是“融合”。

    就像魔法世界一样，让世界自己愿意融合。如果不愿意，也许打服之后就愿意了。

    她没有再问，小脑袋靠在青木的胸膛。感受着他的温度。

    探索途中，他们遇到了不少正在孕育中的虚空胎膜。但每次靠近细看，青木都会摇头。

    “太小了。法则太弱。”他指着其中一枚，“这个世界就算诞生了，也就是个小千世界，撑死活个几万年就毁灭了。它的胎膜用作阵基，传送阵一次最多传送三个人，距离有限。使用寿命很有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有种感觉。虚空胎模的获得可能有某种限制，所以最好高级的开始。”

    黄莲凑过来看了看，也摇头：“确实不行。我们要的至少是能孕育大千世界的胎膜。”

    小青俯身靠近另一枚正在成形的胎膜，仔细感应了片刻，然后直起身：“这一枚中千世界潜力，应该也能用上吧？”

    小红从青木背上跳下来——她终于肯自己飞了——凑到近前看了看：“长得好像挺好看的呀，晶莹剔透的……”

    青木想了想：“虚空胎膜可是好东西。如果能随意收取的话，我们一路上就不会遇到那么多了。”

    小红撇了撇嘴：“那你后面找到好的，拿一枚送我当首饰。”

    青木愣了一下：“你拿虚空胎膜当首饰？”

    “不行吗？”小红理直气壮，“大姐有的我也要有，这胎膜你又不是只送大姐——”

    黄莲立刻打断她：“等等，我可没说我要——”

    “那你刚才一直在摸哥哥的胳膊。”

    “摸胳膊和送胎膜是两码事——”

    两人斗着嘴，队伍继续向前。青木夹在中间，左边是黄莲吵吵嚷嚷，右边是小红据理力争，女娲在前面带路，小青安静地挨着他飞，小白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不时插一句嘴拉偏架。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在混沌里赶路，似乎也没那么无聊。

    同时他也在思考着：小红、小白、女娲他们都没有体内世界，而虚空胎膜相当于是一个世界的种子。是不是可以用这个种子来为他们培养体内世界？

    他们一路搜寻，一路前行，一路上发现了数十枚虚空胎膜，但大部分都是小千世界潜力，偶尔有中千世界的，也被青木判定为“品质不够”。

    直到他们深入界海边缘区域的腹地时，青木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前方千里之外，一团混沌涡旋正在缓慢旋转，其规模远超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处。涡旋内部的金色光芒浓郁而稳定，法则丝线在胎膜表面交织成密集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承载着厚重而完整的规则。

    “找到了。”青木的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喜色，“那个世界成型后，如果可以，一路成长，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