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配合得还算默契，但节奏已经开始变快——众多念孽不断进攻，给了她们不小的压力。

    耳中低频嗡鸣一直没有停过，沈清音觉得太阳穴在跳，眼前的念孽轮廓偶尔会模糊一下。她甩了甩头，知道，这是念孽的精神干扰。

    黄莲轻松的对付着两只3级念孽，并不急着击杀。偶尔补一道雷霆协助沈清音和柳青梦。就在她应对两只3级念孽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青木——帮我挡一下！”

    沈清音被一只3级念孽逼退到青木附近的位置。她侧身闪避，退到了青木背后，不再往前。

    青木抬了一下眉头：“3级的你打不过？”沈清音喘着粗气，语气却带着明显的故意：“我经验少。你帮我挡一下。”

    柳青梦看着沈清音表演，觉得很是有趣，心想：沈清音对付不了3级，我和她实力差不多，我也打不过也很正常吧！

    然后她边打边往青木那边靠：“青木，我快不行了，快帮帮我！”随后还跑到青木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对着前方的念孽喊了一声：“来呀！”她甚至朝那些念孽招了一下手，然后快速缩回。

    沈清音和柳青梦似乎也不急着杀念孽了，就像是在玩耍。两人换着花样，装作打不过念孽，不停地让青木帮忙。

    黄莲慢慢感觉到不对，攻向她的念孽数量似乎越来越多。她看向其他人，就发现了沈清音和柳青梦的骚操作，顿时气愤不已。

    手里的雷霆顿了一下。她看了沈清音一眼，又看了柳青梦一眼：“你们是来试炼的，还是来勾引我哥哥的？”

    沈清音没接话，只是继续对付面前的念孽。柳青梦则假装没有听到。但她们开始认真了起来。

    很快，这里所有的念孽被消灭。得到了四颗3级信念结晶，八颗2级信念结晶，以及众多1级结晶。加上前面的收获，已经不少了。

    众人继续深入。越往矿道深处走，念孽的分布密度就越高，而且攻击模式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低等级的念孽总是先冲上来，高等级的则站在后方，偶尔才会靠近。沈清音一边战斗一边喊道：“感觉有点不对劲！”

    许青衣站在后方，一直没怎么出手。她观察着战局：“有4级以上，甚至可能5级。低等级冲在前，高等级压后，这不是念孽的本能，是有高等级在指挥。”

    柳青梦：“怎么可能？念孽有这么高的智慧？”

    “4级或者以上的念孽有简单的指挥能力。”许青衣看着远处，“如果你们的对手是5级，它会先用1、2级消耗你们，再用3级补上。如果还没用，4级会出手。再不行，5级也可能出手，见势不妙也可能直接逃走。”

    许青衣补充道：“看情况，极有可能是5级。4级很难做出这样的布置。”

    沈清音：“那就是说，我们现在打的这几波，都是在消耗我们？”

    “对。”许青衣的目光没有离开前方，“所以你们打的时候省着点力。”

    就在这时，前方矿道拐弯处传来了打斗声。声音很清晰，夹杂着雷霆炸裂的脆响和人急促的呼喊。

    五人贴着石壁移动，拐过弯，看到另一队人马正被一百多只念孽围攻。

    两男两女，穿着和沈清音他们不同风格的校服，领口绣着“京”字徽章。其中一人已经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双手捂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

    另一个人单膝跪在他身侧，用手臂护着他，眼神发直，嘴唇在动，像是念什么稳住心神的话，却越念越快，声音发颤。

    剩下两人努力维持着信念屏障，屏障表面的裂纹正在增多。左侧那人忽然转头瞪着右侧：“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让那道攻击漏过来的？”

    右侧那人没看他，声音哑着：“我挡了三次了，你自己看清楚。”左侧那人骂了一句，抬手像是要推开屏障往后退，又猛地顿住，像是看到了什么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偏开头，喘着粗气，嘴里反复说着：“不对……不是这样的……”

    远处的念孽还在不断涌来，灰白色的半透明影子填满了矿道深处。

    空气中回荡着持续的低频嗡鸣的精神干扰，密集混杂，挤进耳道深处，像是有人贴着后脑勺说话，又像是好几张嘴同时在耳边重复同一句话。

    倒在地上的人开始挣扎，低吼了一声，被单膝跪着的人用力按住：“别动！别听那些！”

    被按住的人咬牙瞪着他，眼神发红，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跪着的人没有松手，也没有看他，只是把头压得更低了。

    沈清音看了许青衣一眼：“他们好像是其他学院的。”许青衣点头：“看服装应该是京都学院的。”

    青木问：“救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