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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黄连，眼中从茫然逐渐转为清明。

    我……方才做了什么？

    他隐约记得一些片段——被操控着说的话、做的事，像隔着一层水雾。现在雾散了，那些片段反而更清晰，也更让他心惊。

    他转过身，看向黄连：为什么？

    黄连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药圃里一株灵草上：我也是迫不得已。暂时不能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青木沉默了片刻，走上前一步：什么时候想说了都可以。我知道你不会害我的。

    黄连的指尖颤了一下。

    小青分身那边也醒了过来。

    她猛地站起，金光在周身一闪而逝——那是造物法则本能的应激反应。她转过身，死死盯着黄连，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大姐……这么多岁月的相处，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

    黄连终于转过头来看她。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必须这么做。

    有什么事不能说清楚？！小青上前一步，眼眶红了，大家一起承担不行吗？你一个人扛着算什么？！

    黄连没有后退，也没有解释。

    她只是站在那里，嘴唇抿成一条线，指甲掐进掌心。

    不能说。不能说的。

    她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四个字，像念一道封印。

    眼泪的冲动被她硬生生压回去——不是不想流，是不能流。流了就是软弱，软弱了就会说出来。说出来，所有人都得死。

    她宁愿他们恨她。

    恨她，至少还活着。

    小青还在说着什么，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青木站在旁边，没有再追问，只是看着黄连，眼神复杂。

    黄连听着，一言不发。

    她知道，等截教那几个人到了，这出戏还得继续演下去。控制不会永远解除——只是这一刻，她想让他们知道，操控他们的不是，是某种她无法抗拒的东西。

    而她，连解释都给不了。

    于是她，也不再试图解释什么。对着两个的分身说道，“好了，通天的几个弟子，要来做客，他们第一次来。能满足的尽量满足他们吧。尤其是小青，你可能要受点累。帮他们炼制点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