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一旁的黄莲忽然插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皮：碧霄性格灵动跳脱，我可以教她剑道。是很帅的那种剑道。

    碧霄和琼霄眼睛同时亮了。

    青木无奈，补充道：可以是可以。但最好不要是纯粹的剑道——你们师尊修的便是剑道，你们若再走同样的路，需结合其他法则或道路方可出彩。但以三位的资质，这条路会很困难。

    琼霄和碧霄同时叹了口气，方才燃起的热情又被浇灭大半。

    黄莲见状，笑道：跟脚太低，我可以帮她们。我还是很中意三霄的——这些岁月虽未获得大道功德，天地人三道功德却是源源不断，提升跟脚资质绰绰有余。

    三霄同时眼前一亮。

    云霄还未开口，琼霄和碧霄已抢着道：谢师姑祖！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一僵。

    ……不对。

    黄莲眉头微皱，喃喃道：师姑祖……这称呼怎么怪怪的？

    她反应过来——按辈分，她们确实该这么叫。但师姑祖三个字从两个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嘴里喊出来……

    她不是本尊，倒不至于真动怒，但这个称呼必须改。

    黄莲一脸不善地盯着两人：你们刚叫我什么？

    云霄察觉不对，不敢再用那个称呼，连忙解释：前辈，她们二人不是有意的——

    前辈？黄莲挑眉，我有那么老吗？

    碧霄灵机一动，试探着叫了一声：……姐姐前辈？

    噗——

    黄莲一口果汁差点喷出来。

    姐姐前辈是个什么鬼称呼？她有些哭笑不得，以后你们叫我姐姐就行。我有那么老吗？

    云霄：“可是这样不是乱了辈分！”

    黄莲无所谓道：“我们各论各的，通天那小子要是有意见，叫他亲自来找我，看我不好好教育教育他。”

    三霄同时大喜。有黄莲发话，她们再无顾虑，小心翼翼地齐声唤道：姐姐！

    黄莲听着这声，心情大好，摆手道：行了行了，过来。

    她让三人静心凝神，抬手调动天地人三道功德，三种光华流转，覆上三霄头顶。

    三人本是极品先天生灵跟脚，在三种功德的滋养下，根基飞速攀升，很快便抵达中品先天神魔跟脚，甚至再进一步便可触及上品。

    黄莲叹了口气，收回手：这天地人三道功德虽比单一功德强，但和大道功德差得远，也就只能提升到此处了。

    她倒不在意——分身这些年来积攒的功德多的是，浪费这么一点不过是九牛一毛。

    一旁，多宝、金灵、无当、龟灵、赵公明五人眼巴巴地看着，眼中写满了羡慕，齐齐将目光投向黄莲，心里疯狂呐喊——

    我们也要！我们也要！

    青木看着他们那眼巴巴的眼神，笑道：行了，别看了。都有的，都有的。

    他抬手，将剩下五人的跟脚也一一提升。多宝、金灵、龟灵、赵公明四人从中品先天生灵一路拔高至中品先天神魔极限。唯独无当圣母本就是此等跟脚，无法再进一步。

    青木摇头道：无当，你根基已到目前极限，再往上需大道功德、或类似玄黄母气这等至宝材料，我等分身手中没有。你需另寻机缘。

    无当淡然一笑：无妨，前辈已指点明路，剩下的靠自己便是。

    ——

    待所有人跟脚提升完毕，青木转头看向一旁的小青。

    小青，你带他们去炼器室，帮他们炼制本命法宝。

    小青站在不远处，自被黄莲恢复部分意识后，本就因被操控之事心中郁结。再加上通天弟子们来了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黄莲和青木身上，无人理她。

    她抿着唇，低低了一声，转身便走，背影里带着几分落寞。

    碧霄瞧见了，小声嘀咕：小青前辈是不是不太高兴？

    黄莲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小青的背影，指尖微微攥紧。

    她知道小青在想什么。

    但她不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