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

    白小玉、熊铁岩、白映雪、凌飞羽、——四人同时动了。

    加上天云、天明、天穹三兄弟，七道剑光冲天而起。

    碎空！

    青木传下的群攻剑术——七人剑指同划，虚空被撕开无数道细小的裂痕，每一道裂痕边缘都带着空间之刃的锋芒。千万道空间刃如暴雨倾泻，向龙凤麒麟三族九人覆盖而去。

    青龙脸色一变，急喝：守住！

    土麒麟踏前一步，土之法则狂涌，四面厚达百丈的土墙拔地而起，将九人护在其中。水麒麟腾空，寒冰真水在土墙上方凝成一道冰穹。青龙再催万水之力，在冰穹外层又覆了一层水幕。

    三层防御，叠了又叠。

    青鸾双翼一展，木之神通催动，无数藤蔓从土墙内侧疯长，在防御层内部又织出一张木网——不是对外，是对内加固，防止防御结构被空间刃从内部撕裂。

    应龙终于出手了。他展翅一振，风雨雷电同时降临，雷霆劈向那些空间刃试图提前引爆，风雨则扰乱刃片的轨迹。

    金凤祭出一把金色长剑——那是她本命庚金之气凝成的剑，剑出如虹，无数金色剑影迎着空间刃对冲而上。金锐之气与空间之刃相撞，空中爆出连绵不绝的脆响。

    火麒麟低吼一声，火焰之灵自地底涌出，在防御层外围形成一道火墙——不是攻击，是威慑，逼得对方剑修不敢过于靠近。

    撑住了！土麒麟闷声道，四条腿深深踏进地面，重力法则全开，将整座防御工事钉死在黑水河平原上。

    阵法内，云霄端坐阵眼，双手掐诀。

    无极阵图在她头顶缓缓旋转，每一道阵纹都在吞吐星辰之力。她将阵力分为三股——一股压制对方神魂，一股削弱对方法宝威能，一股加固阵法壁垒。

    琼霄隐在阵纹中，不时变化成对方某个老祖的样子，从死角刺出一剑又消失。金凤好几次被自己人偷袭，气得金剑乱斩，结果发现是幻象。

    碧霄悬于阵法上空，三百六十五口飞剑按周天方位排列，剑阵缓缓旋转，帮助阵法接引诸天星辰之力。星力灌入阵法，补充大战消耗——这场战斗打的不是一时半刻，是持久战。

    星力够吗？云霄头也不抬地问。

    “目前没有问题。碧霄声音从剑阵中传来，周天运转不息，星辰之力取之不竭。就是……消耗比我预想的大。

    省着用。云霄道，对方实力确实够强，也不知道要打多久。

    阵法外圈，截教四人各自为战又互相策应。

    赵公明扛着镇岳鞭，五行珠在头顶轮转。他不正面硬刚——而是游走在防御层边缘，找缝隙一鞭抽下去。

    鞭上带着五行珠小千世界的重量，每一击都像一一个世界砸下来。土麒麟被他偷袭了三次，虽未造成实际伤害，却让他愤怒不已。

    赵公明！土麒麟怒吼，有本事正面来！

    你出来我正面。赵公明咧嘴一笑，一鞭又砸向水麒麟的冰穹薄弱处。

    多宝站在远处，万宝楼悬于头顶。楼身吞吐万道宝光，不是攻击，是镇压——镇压阵法空间，防止三族老祖合力冲破九曲星河阵的壁垒。他面色凝重，万宝楼内万宝共鸣，每一件都在消耗法力维持空间稳定。

    金灵圣母持五行杀剑，游走于阵法边缘。她不急于出手，剑意内敛到极致，像一条潜伏的蛇——等对方防御出现破绽的那一瞬，一剑封喉。

    无当圣母坐在遁空梭里，遁空梭在阵法空间内穿来穿去。她发现自己确实……有点无用。阵法内空间被云霄的阵图主持。想要偷袭，攻击不够。防御也不行。也不能镇压战法空间。只能闪避隐匿，对战斗毫无帮助。

    ……我是不是多余的。她嘟囔了一句，遁空梭停在一旁。

    龟灵圣母拍了拍她的肩（玄元甲与她肌肤相连，拍肩动作显得笨重）：不缺你。我在这顶着就行。

    说着，一道攻击穿透防御层的缝隙，直奔碧霄剑阵——龟灵一步跨出，玄元甲硬吃了这一击。火麒麟的火焰之灵撞在甲面上，爆出刺目光芒。龟灵纹丝不动，甲面连道白痕都没留下。

    没事。她回头冲无当笑了笑，你歇着。

    无当：

    这一战，从八月打到十一月。

    三个月。

    三山关外，三个月里，双方不断增兵。

    联军方面，大罗金仙级从最初的十几人增加到三十余人。截教和六大派也陆续调来弟子——大罗、太乙级别的数百人涌入阵法，在八人阵法的保护下与对方中低层修士混战。

    但混元金仙以上，暂时没有伤亡。

    不是不想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