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从第二次离开洪荒之前开始，她偶尔会盯着某个方向发很久的呆。从界海回来之后，他突然变得和自己很亲密。但又在多次亲密阻止自己的最后一步。

    最近这段日子又似乎开始有些疏离自己。却不拒绝自己的某些亲密举动。以前他可是很喜欢躺在自己怀里的。

    青木一直没问。他总是把事情尽量往好的方面想。

    他告诉自己她经历了太多，有些伤是看不见的。可能是他心中有些内疚。又或者是黄莲对她自己某些时刻的无力而自责。

    但今天这句话——

    变得不像我自己了。

    不是撒娇。不是无聊。就像是一种预言。

    他转头看黄莲。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侧脸看海的模样和两年前一样，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黄莲。他认真的叫她的名字，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神和表情。言语郑重无比。

    你到底有什么事藏在心里？我是你哥哥，是你的爱人，也是你完全可以信赖的人。告诉哥哥，有什么事藏在心里。告诉我，我们可以共同承担。

    黄莲愣了一下。

    然后她突然大笑了起来。弯着腰，双手还捂着肚子。

    “哈哈……哈哈哈……哥哥，你这反应太好笑了。至于这么严肃吗？”

    然后她，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有啦，我就是突然想这样问问哥哥。看你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嘛。毕竟在这大海上飞了这么久，实在太无聊了。

    她笑着凑过去，用肩膀撞了撞他的手臂。

    “哈哈……结果没想到，哥哥，你竟然是这种反应。”

    但他心里却在想：不好，哥哥似乎发现了什么？幸亏我反应及时。不然还真被哥哥给问住了。

    青木看着她的笑脸。那笑容很真，很亮，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没再追问。也笑了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以后无聊就说无聊，别吓你哥。

    知道啦——

    她拖长了音调，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但青木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收紧了。

    他不认为，黄连刚才的那句话是在和他开玩笑。但他也没有太过强求。可爱黄莲，胜过爱自己。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逼迫，让黄莲受到哪怕一丝的伤害。

    就这样，他们有说有笑的继续向前飞去。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前方了不远处，多出了一片幻境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