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赖尚荣的袖口，抽出腰间匕首，把沾了毒粉的那截布料利落的割下来，扔进旁边的洗脸盆里。 水面上飞快泛起一层浑浊的灰沫。盆底养着的两条小鱼剧烈挣扎了几下，翻了白肚皮。 整个人彻底软在榻上的，是看见那两条死鱼的赖尚荣。沉重的木枷锁压的他连喘气都费劲。 贾环居高临下看他。 「你不配我救，但你的供词配。」 赖尚荣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骂不出来了。 贾环把割下来的袖布拿镊子夹进证物油纸包好，又捡起裂开的破碗跟那把短刃，一并交给爬起来的刘七。 「录。刺客目标，灭口。毒粉落袖，短刃裂碗。赖尚荣在场亲见。」 刘七的手还在发抖，笔尖却落的飞快。 「队头，王二哥追出去了！！」 院外传来修鞋木箱让踢翻的声响，紧跟着就是王二压不住的喝骂。 「站住！！」 贾环提着刀跨出门槛，马三已经冲到了院口。 旧马房方向，草料房那扇破旧的门板让撞开，干枯的草料飞出半个院子。吴全的身影没入那片低矮屋檐的阴影后，脚步声很快叫夜风吞没。 王二提着废篙追进草料房。 下一秒，里头传出他短促又急迫的喊声，像硬从嗓子眼里生生拽出来的。 「队头！！暗墙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