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丹田里帮他化寒的那个三截柱。

    柱——是——另一个东西。

    西——白凝雪的脸色变了。

    变——你——

    你——莫凡打断她。

    她——没事。他说，它不会害我。

    我——你怎么知道？她问。

    问——莫凡低头看自己的脚。

    脚——脚底板还在发热。

    热——因为它——是我的一部分。

    分——可它又——不只是我。他说。

    说——它是那棵树。

    树——那棵——从一开始就长在地狱里的树。

    狱——白凝雪的眼皮跳了一下。

    下——一开始？

    开——我不知道多久了。莫凡说，它比我老。比这座山老。比——

    比——他顿了顿。

    了——比这座山上的所有人——都老。

    老——白凝雪沉默了。

    默——良久。

    久——那它为什么要帮你？她问。

    帮——不是帮我。莫凡说，是——用它自己。

    己——从我身上过一遍。

    遍——过完了——它就要做它自己的选择了。

    择——白凝雪不懂。

    懂——莫凡也没有解释。

    释——他只是低头看自己的脚。

    脚——热——还在。

    在——三截柱——它在那里。

    在——等。

    等——等什么——他不知道。

    知道——门开了。

    开——外婆端着一碗面进来。

    来——醒了？她把碗放在地上，

    吃——莫凡接过碗。

    碗——很烫。烫——他捧着，慢慢吃。

    吃——外婆坐在香案边上，看着他们。

    们——等莫凡吃完，外婆开口了。

    口——木头呢？

    木——莫凡从怀里摸出来。

    来——放在地上。

    上——外婆低头看。

    看——看了很久。

    久——然后她抬起头。

    头——她的眼神——变了。

    变——这东西——我见过。她说。

    见——莫凡和白凝雪同时抬头。

    头——在哪里？莫凡问。

    问——外婆没有直接答。

    答——她只是伸出手，把那根木头捡起来。

    起来——她的手指，在木头的凹槽上摩挲。

    摩——摩了很久。

    久——然后她开口了。

    口——你知不知道，这木头是什么？

    什么——莫凡摇头。

    摇——三截柱说——是钥匙。

    钥匙——外婆苦笑了一下。

    笑——她说，是钥匙。

    钥匙——可它不是开三截柱的。

    柱——是开——

    开——外婆顿了顿。

    了——开一扇门。

    门——莫凡的瞳孔缩了一下。

    缩——什么门？

    门——外婆看着他。

    他——很久以前——她说，这座山上，有一扇门。

    门——那扇门——封着一个人。

    人——什么人？白凝雪问。

    问——外婆沉默。

    默——很久。

    久——一个——不该在这里的人。她说。

    说——一个——不该活的人。

    人——她的目光，落在莫凡身上。

    上——你——她说，你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吗——莫凡攥紧了拳头。

    拳——

    想——外婆把木头放在香案上。

    上——那等你丹田养好了。她说，我带你去开门。

    门——莫凡愣了一下。

    下——现在不能去吗？

    吗——外婆摇头。

    摇——门在雪山深处。她说，你现在这副身子，走不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