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吃饭。

    吃饭——吃什么？

    吃粥。

    粥——还有呢？

    还有鸡蛋。

    鸡蛋——谁的鸡蛋？

    鸡下的。

    鸡——哪儿来的？

    莫青买的。

    买的——有钱吗？

    有——那以后每天都有？

    每天都有。

    每天——真好。

    真好——真好啊。

    真好啊——他重复了一遍。

    重复——你饿了吗？他问。

    饿了——有点。

    有点——那就吃？

    好——一起吃。

    一起——她说，和所有人一起吃。

    所有人——都有谁？

    莫青。她说，莫清梦。她说，萧衍。她说，还有你。

    还有我——他说，还有我。

    还有我——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他说，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了——真好。她说。

    真好——他笑了。

    笑了——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吗？她问。

    孩子——不知道。他说，你想有吗？

    想——她说，想要很多。

    很多——多少算很多？

    不知道。她说，反正越多越好。

    越多越好——那就生。

    生——生很多。

    很多——

    好——那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什么时候——从今天。

    今天——今天就是开始。

    开始——他说，今天就是新的开始。

    新的开始——我们的新开始。

    我们的——

    对——他说，去吃粥。

    吃粥——还有鸡蛋。

    还有鸡蛋——

    嗯——他牵着她的手，走出了门。

    走出去了的那一刻，阳光洒了他们一脸。

    洒——很暖。

    暖——这就是日子。

    日子——这就是自由。他在心里说。

    自由——她说，这就是自由。

    自由——真好。

    真好。

    真好。

    院子里，莫青已经盛好了粥。

    粥是大米粥，粥里加了盐，盐放得刚刚好。

    刚刚好——坐下吧。莫青说，趁热吃。

    趁热——

    好——所有人都在桌子边坐下了。

    坐下——莫青坐在左边，白凝雪坐在右边，莫清梦坐在对面，萧衍坐在角落。

    角落——你怎么坐那么远？白凝雪问。

    离你们太近，我会紧张。萧衍说。

    紧张——紧张什么？莫凡问。

    紧张和你们在一起。

    在一起——为什么要紧张？莫清梦说，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萧衍说，我忘了。

    忘了——那就记住。

    记住——萧衍说，我记住了。

    记住了——那就开始吃饭吧。莫青说。

    吃饭——所有人一起说。

    一起——真好。

    真好。

    粥很好喝。

    鸡蛋也很好吃。

    鸡是莫青养的，蛋是莫青捡的，粥是莫清梦熬的。

    熬得刚刚好。

    刚刚好——这就是日子。

    日子——好吃吗？莫清梦问。

    好吃——好吃。所有人说。

    好吃——那明天还做。莫清梦说。

    明天——后天呢？萧衍问。

    后天也做。莫清梦说。

    后天——大后天呢？

    也做。莫清梦说，一直做。

    一直做——那要做多久？萧衍问。

    做多久——做到我们都不在了为止。莫清梦说。

    都不在了——那要多久？萧衍问。

    很久。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