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听，更不是咱们该干的事。”

    李大虎说：“不是直接去偷。我的意思是——咱们请几个专家吃顿饭。他们在咱们这儿受累好几年了，临走是不是该请一顿？吃饭是不是得喝点儿酒？苏联专家是不是爱喝又能喝？我是不是特别能陪？是不是肯定得把他们灌多了？灌多了，凭咱们的感情，他是不是会主动把专家笔记给咱看看？那喝酒的时候，他们屋里没人，我们是不是得帮着去看看图纸？咱们厂，不是有会拍照的人吗？比如宣传科的许大茂。到时候，咱们的人‘顺便’进去，用相机，‘咔嚓’几下，把该留的资料留下来，不就行了？这能叫偷吗？这叫紧急情况下的技术资料备份和保全。”

    段书记和杨厂长听到这里，互相看了一眼。哎？这思路好像还真能绕过去！

    杨厂长性子急，马上想到关键：“办法是不错！可他们宿舍和资料柜的钥匙，都在专家自己身上，咱总不能去摸人家钥匙吧？那不成真的偷了？”

    李大虎瞅了他俩一眼，：“厂长，您这就小看我们保卫处的业务能力了。别说他门上那把锁，就是他屋里真有保险柜，都用不了十五秒，全能给你打开。”

    杨厂长一拍大腿，脸上愁容一扫而光：“太好了！大虎，没想到你们保卫处还藏着这种人才！”

    李大虎语气沉稳，：“这在我们保卫处，算基础技能。关键不光是打开，是进去之后。咱们的人会确保，拍完出来，屋里所有东西的摆放位置、角度，哪怕一张纸的倾斜度，都和进去前一模一样。对方设下的任何防止外人进入的小记号、小机关，我们都能原样恢复。这才是我们的专业，保证万无一失。”

    段书记听完既然“万无一失”，那还等什么？他一锤定音：“好！就按大虎说的办！今晚，就在小食堂，好好‘欢送’老大哥们！怀德——”

    他看向李怀德：“饭菜酒水，你负责准备！”

    “老杨，”他又对杨厂长说，“你立刻挑两个绝对可靠、懂技术、嘴严的骨干。再把那个会拍照的许大茂找来。人齐了，让大虎派专人给他们做紧急保密教育，强调纪律！胶卷多备点。开锁、清理现场这些技术活，全权交给保卫处的同志，你们只管认图、拍照！”

    杨厂长立刻起身去办，很快找来了两名自己的心腹技术员。

    许大茂被匆匆叫来，一脸懵懂地接受了由张金盛主持的、简短却极其严厉的保密教育，听得他冷汗直流。

    张金盛挑选了两名最得力的手下加上许大茂和两名技术员，一个五人临时行动小组就此成立。两名技术员负责在现场快速辨识关键图纸并指导许大茂拍摄。

    与此同时，李怀德已经通过他的特殊渠道，搞来了难得的肉。

    傻柱在食堂后厨摩拳擦掌，使出了看家本领，只等主角李大虎就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