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部长补充道：“要不要加一条。全程只做商业合伙人，绝不主动掺和叶寒、何生、高龙头三人的私人恩怨、派系纷争。我们是借势破局、扎根潜伏，不是替港澳财团打天下、抢地盘。”

    李部长说道“既然李大虎是以个人名义参加。我们又给不了什么帮助。就不要给他套的这么紧吧。一切凭本心吧。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他自己决定。”

    张副部长道“既然和咱们摘的干干净净。还弄那么多条条框框干什么。让他就在决定。我相信大虎。你就是不给他定规矩，他也不会出格的。一切都看他自己了。”

    三人意见统一，再无分歧。

    第二天傍晚，李大虎受邀来到高龙头在九龙塘的一处私宅。

    客厅里已经坐着三个人，主位上正是高龙头，左手边坐着一个瘦削精干的中年人，四十岁上下，正是叶寒。右手边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西装革履，面带微笑。高龙头起身为李大虎引见，说这位是何生。

    何生比李大虎想象中更年轻，也更从容，站起来迎了两步，主动伸出手，笑着说：“蒙虎兄弟，久仰大名。麻将大赛你两把天胡把全场都震住了。”

    李大虎握了握他的手：“何先生客气，那天运气好而已。”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高龙头笑着请李大虎入座，又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既然我们都同意一起进军澳门赌场，那分工今天就定下来。”

    高龙头看向叶寒，“叶寒管内，赌场的经营、管理、人员培训，全部由你负责。”

    又转向何生，“何生管外，资金、政商关系、葡澳政府那边的沟通，你来牵头。”

    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负责香江这边的人员调动和澳门赌场的看守。谁敢来闹事，我让他出不了澳门。”

    他说完转向李大虎：“蒙虎兄弟，你的角色最特殊。你不参与日常经营，也不管账目。但是泰兴那边如果派人来踢馆，你得上桌。傅家一直养着好几个高手，其中一个越南人在西贡连赢过一个月的钱，没有人能在牌桌上撑过他四圈。这种人，只有你能对付。”

    叶寒放下茶杯，看向李大虎：“蒙虎先生，我听说过你在麻将大赛上的表现。说实话，我很想亲眼见识一下。”

    李大虎笑了笑：“有机会的。等赌场开了，叶生随时可以指教。”

    叶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他在赌场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见过太多自称高手的人，但能让高龙头这种老江湖推崇备至的，全港澳找不出第二个。

    何生接过话头，把话题拉回到正事上：“资金方面蒙虎先生不需要出钱，以技术主管名义入股。具体的股份比例，我们今晚可以细谈。”

    李大虎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心里清楚，自己啥也不用出，赌场的股份能给点就不错了，那都是人家真金白银的投入和各自势力的维护。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从澳门赌牌渐渐聊到了更广的范围。

    何生谈起他在里斯本拜会葡萄牙政府高层的经历，说那边对澳门博彩改革的态度很明确，就是要打破泰兴的垄断，引入竞争。

    叶寒说起泰兴内部的管理漏洞——荷官偷筹码、账房做假账、赌客和荷官联手掏钱，积弊已久，傅老榕一死，这些烂账全都暴露出来了。还笑谈以前觉得何生就够年轻了，现在看到蒙虎先生才知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高龙头则不时插几句澳门江湖的旧事，说傅家当年怎么靠几杆枪在澳门站稳脚跟，又怎么在二十多年里把对手一个一个赶出澳门。

    李大虎大部分时间在听。他发现这三个人虽然风格迥异——叶寒精明、何生圆融、高龙头沉稳——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不是想投机捞一笔就走，是想长久做事的。澳门博彩业的利润有多大，他前世就有所耳闻，如今坐在这个客厅里，听着三个人把竞标方案、赌场选址、装修风格、人员培训，给各方势力每月的好处，规费逐项讨论过去，他才真正感受到这张赌牌背后牵动的利益有多庞大。

    后半局，何生拿出了一份最终方案。他先环顾了在座的四个人，然后逐条宣读：叶寒占股二成半，负责赌场运营管理；何生占股五成，负责资金和政商人脉；高龙头占股二成，负责安保和外围势力。念到最后一条时，他特意抬起头看了李大虎一眼，才继续念下去——蒙虎占股半成，出任技术主管，负责应对赌桌上的踢馆挑战。

    李大虎确实没想到，自己一分钱没出，就白得了澳门赌场的半成股份。这可是澳门赌场的半成股份，以后值多少钱他心里大概有个数——别说这辈子，八辈子子孙也吃不完。

    高龙头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有意见，放下雪茄问道：“蒙虎兄弟，你要是觉得少了，可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