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香江全城的报社好似提前串通好一般，同一时间沸腾起来。

    大街小巷的报摊都在吆喝，重大新闻，重大新闻。

    报摊前围满了抢购报纸的市民，喧闹声响遍整条街巷。

    各大报刊头版清一色，全都报导威廉私贪黄金的新闻，字字诛心。

    《香江晨报》置顶头条硕大醒目：英高官私吞战时黄金，铁证如山。

    配图正是威廉当年站在整箱金条前的特写，他双手叉腰，满脸张狂大笑，贪婪嘴脸暴露无遗，每一根纹路都清晰可辨。下方副标题字字锋利：十年贪墨，证据确凿，意欲何为？

    《华侨日报》的标题更加直白：威廉的黄金梦：狠过日本人的劫掠，。

    这版配图换了角度，是威廉侧身指挥人手搬运铁箱的实景照。镜头抓得极准，将他的侧脸拍得清清楚楚，眉眼神态、嘴角那颗标志性黑痣分毫毕现，根本无从抵赖。

    就连素来主打民生、极少触碰政治纷争的《星岛晚报》，也破天荒将威廉放上头版。整张版面只有一张威廉的大头照，配着一句压垮人心的标题：这个人，欠香江一个交代。

    除此之外，《香江日报》一位资深编辑，以匿名爆料的形式，分三篇重磅长文，彻底扒光了威廉的底裤。

    第一篇直指威廉黄金私吞真相，第二篇曝光瑞士银行秘密转账流水，第三篇实锤其利用赃款在伦敦大肆置业、洗白黑金的完整链条。三篇报道层层递进、证据完整。

    第一篇报道见报的当天中午，香江街头所有报摊直接被市民挤爆，排队抢购报纸的队伍绵延数十米。舆论如同燎原之火，瞬间席卷全城。

    普通民众、商界商户、街头社团，三方口径空前统一，集体发声声讨威廉。

    半天时间，威廉直接被钉死三大罪名：战时赃物窃贼、跨境洗钱掮客、境外势力白手套。

    十年伪装，一朝崩塌，威廉彻底在香江社会性死亡，再无翻身可能。

    钱斌和李响一早便出门，将市面上流通的各种报纸尽数买回，厚厚一叠摊在桌面。

    两人盯着报纸头条，越看越尽兴，忍不住连连感慨。

    李响指着《香江晨报》啧啧称奇：“这吕洛下手是真狠！这标题、这配图，直接把威廉钉死在耻辱柱上了。”

    钱斌点点头，指尖点着报纸上的补充报道，开口说道：“你看这篇还不算完，里面直接点名，威廉贪墨的不止是香江本地黄金，还有当年日军从东南亚和内地搜刮过来的财宝，全都被他一并私吞了。这下好了，罪名直接翻倍，性质更恶劣了。真是墙倒众人推。以前没人敢推，是因为这堵墙看起来还结实。现在墙根给掏了，谁都上来踹一脚。”

    郑朝阳坐在一旁，手里捏着一份报纸，神色平静：“威廉那是来整死他的，他俩的斗争是你死我活的。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是雷霆万钧使出全力。”

    李大虎补充到：“而且他做得极其聪明，借用匿名编辑的嘴爆料，证据一点点铺开，不像一次性造谣抹黑。全城民众只会越看越信，越看越愤怒，舆论根本压不下去。”

    李大虎指尖摩挲着报纸上威廉张狂的旧照，眼底冷意沉沉，淡淡开口：“他本来想偷偷落地，靠伪装身份神不知鬼不觉。现在全城舆论沸腾，吕洛带着一群人盯着他，他只要敢踏足香江，就是寸步难行。”

    李响笑得畅快：“这下有好戏看了！他千里迢迢冒险偷偷回来，本想捞一笔巨款，结果刚落地就成了全民公敌，简直是自投罗网！现在整个香江都在议论这件事，连摊贩都在问威廉抓住了没有。”

    时间一晃，临近下午。

    启德机场人流往来不息，但今日场内场外，所有华人旅客、机场职员、街边摊贩，嘴里谈论的话题只有一个——威廉贪墨战时黄金和财宝。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骂声一片。

    机场出口各处，吕洛安排的多批眼线早已就位，分散在人群里，各个出口，看似寻常路人，实则盯着每一个入境的外籍面孔，不敢有半点松懈。

    一辆不起眼的轿车停在机场外围隐蔽处，吕洛坐在车内，手里捏着几张最新的报纸，神色激动。

    身旁手下低声汇报：探长，机场所有出口、都有人盯着，相机、底片全部备好，绝对不会漏掉。

    吕洛淡淡一笑：“他自以为伪装得天衣无缝，殊不知整个香江都在找他要个说法。那个失踪的日本人家属找到了吗？赶紧找出来，我还得帮他伸张正义呢。”

    与此同时，李大虎等人住处。

    钱斌问道：“处长，威廉的航班应该快落地了。我们不过去凑凑热闹？”

    “不用。”李大虎抬手拦住，“我们不用去机场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