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先去哪儿？”

    先送你。李大虎说，你坐客船回香江，抓紧把该交接的交了。白玲那边的事也收一下尾。然后你也撤。最晚明天你必须撤回去。

    郑朝阳：咱们这回动作太大了。上面把所有人都调回去，说明这事儿不能留任何尾巴。你那边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得抓紧。他们最长一天时间，就能查到多门身上。

    “我这就回赌场，跟叶寒和何生说好。”李大虎说，“多门那边，也得安排与赌场切割。多门今天就得走，我最晚后天。”

    车开到客船码头，李大虎停下车。郑朝阳下了车，站在车门外，看着李大虎：“大虎，保重。”

    李大虎点了点头：“你也是。回去之后，抓紧交接，别拖。”

    郑朝阳应了一声，转身往码头走去。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李大虎还坐在车里，朝他挥了挥手。

    郑朝阳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快步走上客船。

    李大虎看着他上了船，才发动车子，往赌场方向开去。

    李大虎没想到上级会把所有人都调回国，这回的事情太大了，上级也承受不了泄密的情况发生。

    郑朝阳，白玲，多门这些原本出国避祸的，都因为这次行动必须回国了，那过几年起风了怎么办？

    李大虎想了了很久，也没想出什么。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眼前的事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