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斌、李响带着多名保卫处队员，分片包干，走遍了四九城所有老裁缝铺、旧货摊铺，甚至挨个走访了巷子里零星还在做手工针线活的老街坊。

    队员们人手一张现场绣花鞋的高清照片，挨家比对纹样、针脚、绣法，逐一登记。

    但凡会做传统并蒂莲纹样的匠人，全部逐一核对排查。

    一连两天，可结果却不尽人意。

    市面上能找到的绣花鞋，要么样式老旧、磨损严重，是早年遗留的旧物，要么纹样粗糙，和案发现场那只绣工规整的红绣鞋完全对不上。

    所有匠人看过照片后，都一致表示，这只鞋的针法考究、走线细腻，是正经老派手工细活，绝非普通街边摊贩能做出来。

    而且鞋面绸缎崭新、色泽均匀、但有些岁月痕迹，必定是多年前的私人物品，市面上根本没有售卖。

    两天摸排下来，没有找到突破口。全队上下难免有些士气低落，再度陷入僵局。

    郝平川也传来消息，街道和各单位上报的失踪人员他们核对后都不是。

    郝平川有些麻爪了，罗局把他赶到轧钢厂让他和李大虎好好学学。

    郝平川趁机躲了出来，在李大虎这还能吃点好的。

    李大虎却并未慌乱，调整排查方向，重新分组，排查城内大小旅店、国营招待所、临时留宿点，长期没回来消账的暂住人员；另一组则专门查城内中小学、文教单位，统计近期请假、旷工失联的教职工名单。

    这些都是郝平川他们这回核查的漏洞。

    排查进行到第三天上午，一条线索终于浮出水面。

    南城第三中学的教务处老师见到排查人员后，主动报备了一条异常信息：学校语文老师马玉珊，已经请假近一周，至今未归，音讯全无。

    据学校介绍，马玉珊今年三十六岁，为人文静内敛，出身保定书香家庭，气质温婉，平日里偏爱传统服饰，私下常自己缝制鞋袜、绣制配饰，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手巧。

    此次请假说是回乡探亲，返回保定老家，原本说好七日返校，结果已经过了日子还没回来。

    学校托人打听，始终联系不上本人。

    为了确认情况，李大虎立刻让人通过公安专线，向保定当地派出所发电报，核实马玉珊的返乡情况。

    短短半天，保定那边的回电传来，：马玉珊根本没有返回保定老家，家中多日未见其人，也未曾收到她要回乡的消息。

    消息一出，大家精神一振。无名女尸的身份，极大概率就是这位失联的中学教师马玉珊。

    为避免出错，李大虎下午便带着三中校方熟识马玉珊的同事前往市局停尸间认尸。

    校方的两位老师强忍悲痛辨认，最终百分百确认，知了胡同13号凶宅内发现的无名女尸，正是失联多日的三中语文老师——马玉珊。

    郝平川带着市局开始调查马玉珊的社会关系，李大虎暂时轻松几天。

    这两天李大虎已带着钱斌李响在外面调查。

    好不容易在家吃顿安稳饭，傻柱又领着三大妈来求情。

    原来自打闫解成离家、进厂做了临时工，在兔厂陪着闫阜山上班，闫阜山又分了房子，小日子过得美滋滋。

    不知如何传到了闫阜贵耳朵里。

    这位向来抠门薄情的小学老师，得知被自己骂作白眼狼的儿子，竟然进了人人羡慕的轧钢厂当了临时工，还给闫阜山养老了。

    闫阜贵心态砸裂，在闫阜贵眼里，他养了闫解成，闫解成进厂挣钱，就该全数贴补家里。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窝火，直接怒气冲冲跑到红星轧钢厂大门口，撒泼要把闫解成抓回去。

    闫阜贵大门扯开嗓子大声叫骂，嘴里污言秽语不断，怒骂闫解成白眼狼、不孝子，忘恩负义、离家叛家，有了安稳工作就忘了爹娘养育之恩。

    他嗓门极大，短短片刻就吸引了大批工人围观。

    上下班工人络绎不绝。都停在门口看热闹，使得大门处大量工人聚集。

    很多下班的工人出不来，保卫处加派了一个小队才把人疏导开。

    门口的保卫队员好言劝说这里是国营厂区重地，禁止喧哗闹事、阻碍通行。

    可闫阜贵此刻早已被怒气冲昏头脑，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不仅不听劝阻，反倒愈发嚣张。

    队员也没惯着他，劝了一句不听，几人冲上来一巴掌扇倒，直接扔进保卫处看押室。

    准备好好收拾收拾他。

    闫阜贵被押进保卫处，才知道害怕。在里面才想起明天还得上班，如果学校知道他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