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和腿的连接处，有一圈铁箍，用螺丝拧着。

    李响注意到，那个铁箍的螺丝拧得很紧，但边缘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划痕，像是经常被拧开又拧上的。

    他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回去立刻报告了李大虎。

    李大虎听完，把铅笔往桌上一搁：“经常拧开的螺丝。一个瘸子的假腿，为什么要经常拧开？”

    李响“还是处长您上回布置任务时让我多留意他的那只假腿，要不我也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钱斌那边跟踪李峰也有发现。李峰是四级机修工，工资不低，但生活节俭得过分。他不抽烟不喝酒，中午带饭，从来不跟工友下馆子。

    下班之后直接回家，偶尔去粮店买点东西，没有其他社交。

    钱斌蹲了两天，发现一个细节——李峰每天回家之后，过不了多久院门就会从里面插上。

    钱斌在巷子口蹲了几个晚上，没看到有人进去，也没看到有人出来。

    李大虎觉得再跟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正想着自己该怎么办的时候，郝平川打电话过来：大虎“我这边有新发现。我们重新搜查了一遍马玉珊的宿舍，我们在之前漏了一个地方——她的床板底下有一个夹层。夹层里有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一栋老宅，我们到现在问了很多人，没人知道这是哪里。照片上是四个人的合影，三女一男。那个男的照片上的脸被抹去了，看着像是烟头点掉的。头像模糊的，但看身形还在。”

    李大虎把话筒攥紧了：“照片呢？”

    “在我这儿。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我这就过去。顺便问问我们轧钢厂保卫处的立功表彰怎么还没下来。”

    郝平川笑道“大虎，都是被这个绣花鞋的案子给闹的，没人盯着表彰的事。我估计也就这一两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