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生生不息。

    “所以，现在就是最稳定的状态，祂的力量在我的身体内流转，我的坟墓在祂的空间中永存。”

    “这也是祂愿意把你还给我的原因。”

    在不想取代蛇神，打出降世即毁灭，常世已永别的前提下，姜茯神和蛇神达成了某种协议，她将自己的坟墓迁入蛇神的空间里，陪伴在蛇神身边，而蛇神与她签订契约。

    无论日后她前往哪个游戏世界，蛇神都可以通过她在少年白马醉春风世界契约的那条蛇为载体神降。

    于是之前的跟宠属性也发生了变化：

    【烛九阴：s级跟宠】

    【特性——剧毒。】

    【特性——昼夜更替。】

    【特性——神降容器。】

    【ps：呼唤祂的名字，祂便会来到你的身边，祂永恒的灵魂，永恒地注视着你，你的灵魂，你的肉体，你的心。】

    【pps：蛇神：我应该是没有宿敌的……吧？不，我记起来了，我的确有一个宿敌，现在我们宿在了一起，就是这样。】

    【ppps：获得特殊成就——虚构史学家。】

    无根生趴在风见雪背上，艰难地消化着姜茯神的话。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

    “那我算不算蛇神送过来联姻的对象？我应该比祭司的地位更高吧？”

    风见雪把他往上颠了颠，语气平淡：

    “你要是再说话，我就把你从这丢下去。”

    无根生识趣地闭上了嘴，但他没过多久又问：

    “那宝儿呢？宝儿怎么没来接我？”

    姜茯神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宝儿在家里等你，还有吴邪。”

    无根生的脸顿时就绿了。

    他还在蛇神的虚数空间时，偶尔也能感知到外面的情况，那就是在蛇神分出新的意识转生之后。

    就像蛇神自身是一个大数据库，无根生是个小数据库，吴邪是另一个小数据库，它们虽然不是同一个数据库，但因为底层代码高度相似，所以有时候数据也会乱窜一下。

    一般那个时候，无根生就能看见外面发生了什么。

    比如有狗偷家，比如他闺女举着狗到处跑，比如狗跑完了之后还要啃他老婆，喊他闺女宝儿，他闺女还一口一个小老汉……

    话说他闺女怎么一口四川话？

    冯曜打起精神，心道神战结束了就该搞宫斗了，就是为了宝儿他也一定不能输！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好走了许多，冬雪初融，山路两侧露出灰褐色的岩石和枯草，只是下到山脚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一排车队停在山脚下，黑色越野车排在最前头，车灯在夜色中亮着，吴邪靠着车门站着等，冯宝宝坐在车顶，手里还在玩解雨臣的手机，理所应当没信号，但好在俄罗斯方块也不需要信号。

    车旁还站着一个人，白衣白发，手里提着一盏灯，静静地站着，静静地等着，恍若多年前姜茯神离开三一门时，他也是如此，站在云雾中，白炁袅袅，静然等候，不管要等多少年。

    姜茯神冲他笑：“我回来了。”

    左若童于是也笑：“欢迎回来。”

    说完后她侧身让开，露出风见雪背上那个一脸尴尬的男人，左若童的目光在冯曜身上停了一瞬，没有多说什么，只淡淡颔首。

    冯曜：“……”

    虽然他是先来的，但他的身份好像的确有点子尴尬哈。

    风见雪把人放下来，冯曜脚踩到实地，还有点站不稳。

    吴邪赶紧上来扶了一把：

    “那个……前辈？您站稳点儿。”

    冯曜看着这青葱水嫩的俏郎君，心里有点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说起来蛇神究竟是什么毛病，意识转生体一个捏的比一个好看是要干嘛？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答话，只是看向一边的冯宝宝：

    “宝儿？”

    冯宝宝早就把手机还给了解雨臣，从车上跳下来，歪着头盯了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半晌：

    “老汉，欢迎回来，要不要抱一哈子？”

    冯曜愣了很久，像是一瞬间被什么轻轻攥住了心口，那些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话也被忽然攥成了一团，卡在喉咙里，于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望着这个安静站在车灯前的大姑娘，望了许久，确认了无数遍：是宝儿，是他的闺女。

    他喉头动了动，慢慢弯起嘴角，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