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

    你开始接受各种系统性的教导，应该是你父亲的男人从不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乐得如此。

    或许是因为血脉，或许是因为其它，你对他充满厌恶。

    你想他对你也是如此。

    你将黑医从贫民窟拎了出来，然后从他那里得知你的狗已经改名换姓，拥有了新的身份。

    ……

    “他是彭格列九代目的儿子，就像你是博尔吉亚公爵的儿子一样。”

    黑医嘴角抽搐着说道。

    他的确想过投资一下塞利诺，但也仅限于猜测对方未来会成为一个很强大的幻术师。

    众所周知，雾属性的幻术师都小心眼儿，且记仇。

    能交好自然最佳，不行的话也不能让对方记恨。

    然而哪怕是他也没有想到，一个贫民窟里竟然飞出两只金凤凰，一只飞进了彭格列，一只飞进来博尔吉亚。

    塞利诺点点头，问道：“他没有带走你么？”

    黑医挠了挠头，直白说道：

    “他倒是想，但一开始是没那个本事，毕竟九代目已经有妻子了，还有几个除他以外的继承人。”

    “他只是个妓女生下来的私生子，当然我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但他在彭格列的身份地位很尴尬。”

    “听说之前九代目为了抬高他的地位，试图让他和博尔吉亚的小姐联姻，但被拒绝了，说是已经选择了加图索。”

    “后来是我自己不愿意，彭格列的局势太复杂，我怕我过去之后活不了多久。”

    塞利诺听到这里才抬了抬眼皮：“博尔吉亚的小姐？”

    黑医立刻闭嘴，沉默了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也就是公爵妹妹的女儿，您的……表妹？”

    塞利诺缓缓点头，没有继续询问下去，转而道：

    “你要留在这里吗？”

    黑医露出一个笑容：“当然，找一个地方安度晚年，这正是我当年投资你和xanxus的原因。”

    他很聪明地将一切帮助都转化为投资，因为彭格列未来的继承人不该有难以偿还的恩情，博尔吉亚公爵的继承人也不需要。

    【13岁】：

    学习，学习，学习。

    那个男人不打算带你出去见人，你也不在意。

    【14岁】：

    你用一瓶毒药杀死了他。

    ……

    瓦伦蒂诺·博尔吉亚平躺在床上，手里握着十字架。

    他并不信仰上帝，博尔吉亚的男人们都不信仰神明，但他们总是手握十字架。

    上帝是开启战争的绝妙借口，女人也是。

    有时候他会觉得上帝就是女人，那女人此刻正冷漠地看着奄奄一息的他，注视着他的灵魂被拖入地狱。

    “蕾西亚……”

    塞利诺·博尔吉亚面无表情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注视着这个濒死的男人。

    对方看起来仍旧年轻俊美，苍白的面孔和妖异的五官搭配起来，像是引诱人下地狱的魔鬼。

    半晌后魔鬼终于清醒过来，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少年，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

    “你给我下了毒。”

    塞利诺点点头：“没错。”

    魔鬼又说：“你并不憎恨我。”

    塞利诺漠然道：“我只是觉得你的存在很碍眼，所以希望你去死，谈不上憎恨。”

    魔鬼于是心满意足地长舒了一口气：“博尔吉亚的男人啊……当初我也是这样杀死了我的父亲，现在你也要这样杀死了我。”

    用毒药杀死父亲，用双手拥抱姊妹，博尔吉亚的男人们就在这样的历史中不断回环。

    瓦伦蒂亚说道：“然而我憎恨你，你的母亲是一个女佣，她穿上蕾西亚的衣服，在我酒醉之后引诱了我，然后诞下了你。”

    “你的存在是我不忠不贞的证明，你和你可耻的母亲令我背叛了蕾西亚，我憎恨她，也憎恨你。”

    塞利诺有些厌烦：“真正喝醉的男人是没办法和女人发生关系的，我学过这一点，她或许不是完美的受害者，但你一定是犯错更多的那一个。”

    “而且我觉得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足以在此刻听对方回忆过去，能请你快点儿去死吗？和你说话让我感到厌烦。”

    瓦伦蒂亚笑了一声，低低地说道：

    “你还没有见过……蕾西亚有一个女儿，你还没有见过她，等你见到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