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你的左右半脑分别工作，像是两个彼此不对话的人。

    一半的你彻底疯了。

    一半的你无比清醒。

    【4岁】：

    被实验，被实验，被实验。

    赫尔佐格博士意识到了你的不同，各种各样的液体被注入你的动脉，无数人在你脑海里说话，叽叽喳喳，热闹又喧哗。

    【5岁】：

    你发誓总有一天要杀了赫尔佐格，你要让他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着死去，你要他痛不欲生，你要让他万劫不复。

    【6岁】：

    黑夜里，那条黑蛇再次出现，它介于真实和虚幻之间，它的尾巴撞开了房间的铁门，无形的水分解了你身上的拘束衣，你跟它在长廊中行走。

    老旧的白光灯像鬼火般一跳一闪，你脑海中那个不知名的声音又开始哭着喊哥哥。

    ……

    ‘见鬼，你能别哭了吗？你的哥哥早死了，你也死了，别像个亡魂一样在我的大脑里哀嚎！’

    ‘哥哥……你为什么不吃掉我呢……你的茧已经消失了……你永远的死去了……我也……我也死去了……’

    ‘对啊对啊，你们都死了，死了不知道多少年，有哭的功夫不如和我一起干掉赫尔佐格吧，说不定就是他杀了你哥哥呢？我们把他分段杀，一段红烧一段清蒸怎么样？’

    ‘哥哥……你在呼唤我吗？哥哥……’

    ‘别嚎了别嚎了别嚎了！我现在不就是要带你去找哥哥吗？等找到你哥哥的尸骨，等我吞下祂的血液，你们就可以在我的脑子里重逢了，到时候你们就是现场【哔——】老子都不管！’

    ‘哥哥……’

    ‘去你他爹的&%￥#*%听不懂人话是吧？’

    一号面容扭曲，他经常和脑海中其余的自己吵架，有时候吵得激烈了，甚至会给自己一耳光。

    黑天鹅港的所有人都把他当神经病看，这也很正常，他的确是个神经病。

    他的脑海中总有无数个人在叽叽喳喳的说话，有人在唱圣经，有人在诅咒上帝，有人说诗歌是寒冷世界的唯一篝火，有人说是啊是啊烧了就能取暖，还有人说赫尔佐格你个贱人老子早晚要把你像土豆一样种在西伯利亚的冰原上！

    哦，最后一句话是他本人说的。

    当然，这些声音大多数时候都是细碎模糊的，嘈杂又喧闹，只有一个声音格外清楚。

    祂不停的喊着——

    ‘哥哥……哥哥……’

    ‘我来……找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