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不破听到毛悦悦那一句，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瑶池圣母？”

    瑶池圣母索性也不装了，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想瞬移到袁不破身边，照葫芦画瓢也掐住他的脖子来威胁毛悦悦。

    结果脚底下刚一动，却迈不出去。

    瑶池圣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眼底的震惊藏都藏不住，面上还是撑着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不愧是毛家第一人。”

    说完，她抬脚狠狠踩在毛悦悦脚背上。

    毛悦悦吃痛，手上松了一瞬。

    瑶池圣母趁这一下挣脱出去，退了两步。

    “你把况天佑怎么样了！”毛悦悦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子，眼睛死死盯着她。

    袁不破伸手扶住毛悦悦的胳膊，獠牙已经亮了出来，眼瞳猩红，警惕地锁着瑶池圣母的一举一动。

    瑶池圣母却连看都没看袁不破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所谓：“况天佑？不认识呢。”

    “我只是想跟你们交个朋友罢了。”

    “是你让我痛苦了八百年。”袁不破的声音压得很低，咬紧牙根。

    瑶池圣母偏过头看他，居然笑了一下：“此言差矣啊，完颜不破。”

    “如果不是我的一滴心血，你怎么可能和你心心念念的银瓶在2004年重逢呢？”

    “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毛悦悦听得火往上撞：“你这女人简直厚颜无耻。”

    “你们要打我，何必急在这一时呢。”瑶池圣母理了理袖子，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我是真心实意想跟你们交朋友的。”

    毛悦悦冷哼一声，一个字都不信。

    瑶池圣母嘴上说交朋友，心里也在掂量。

    真把毛悦悦逼急了，她未必占得了上风。

    她往后退了一步，冲她们摆了摆手：“朋友，我们还会再见面面的。”

    话音没落，人就凭空消失了，连阵风都没带起来。

    毛悦悦站在原地，气得牙痒痒：“上次大街上碰到她，我还真当她是个路人！”

    “当时就应该掐死她！”

    袁不破看她气得脸都鼓起来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她后背，声音放得缓：“悦悦，瑶池圣母很厉害。”

    “现在我们也奈何不了她。”

    毛悦悦深吸了两口气，把那股火往下压了压。

    正要说什么，旁边巷子里“噔噔噔”跑出来一个人影。

    是个女孩子，十八九岁的样子。

    黑色短款休闲外套，下身七分裤，脚下踩着双运动鞋。

    整个人透着酷劲儿。

    从巷子里冲出来差点撞上毛悦悦。

    “你好！”

    她站定了，喘了口气：“请问，你们知道waiting bar在哪里吗？”

    毛悦悦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那么小，去酒吧干什么？”

    女孩子没接她的话，落在袁不破脸上，眼睛瞬间就亮了，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两下：“你还没死！”

    “你真的没死！”

    “那我来对地方啦？”

    袁不破被她拍得一愣，伸手把她手拨开，眉头微蹙：“我们认识吗，小妹妹？”

    “我认识你，但是你不认识我。”女孩子仰着脸看他，理直气壮：“不破叔叔！”

    毛悦悦和袁不破对视了一眼。

    袁不破倒被这女孩子逗出点兴致来了，抱着胳膊看她：“哦？你只要说出你怎么认识我的。”

    “我和这个姐姐就带你去waiting bar，怎么样。”

    女孩子一扬下巴：“我认识你已经二十年了。”

    毛悦悦在旁边越看她，越觉得哪里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袁不破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二十年里见过的人，没对上一个能跟眼前这丫头挂上钩的：“那能不能告诉叔叔，你叫什么？。”

    “都说了你不认识我。”女孩子有点不耐烦了，摆摆手：“你这个人真执拗。”

    “对了，你女朋友毛悦悦呢？”

    毛悦悦被这句话呛得咳了一声，眼睛瞪大了。

    这孩子什么来路？自己才二十多岁，跟她也不是同学，怎么张口就问这种问题。

    袁不破也觉得不对劲了，眉头皱得更深：“你还认识悦悦？”

    “你如果见到她，能不能告诉她…”女孩子收了收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