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iting bar一楼，十个人东倒西歪地瘫在椅子上，哀声怨道。

    家明趴在桌上，手边搁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辞职信”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的。

    阿杰坐在旁边，拿着笔，手还在抖，勉强写完最后一行。

    把笔一扔，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跟逃过一劫似的。

    箭头站在旁边，看着那两封辞职信，眉头拧着。

    好不容易把人带出点样子来，这一晚上全给吓回去了。

    家明把信往桌上一推，站起来：“对不住了况长官，我是真干不了这个。”

    “鬼啊！那是鬼啊！”

    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跟阿杰对了个眼神。

    两个人掏出手机叫了辆车，头也不回地出了门，脚步快得像后头有人撵。

    sky靠在墙角，看着那俩人的背影，撇了撇嘴：“真没出息。”

    老鬼缩在椅子上，抱着胳膊，语气弱弱的：“那是真的鬼啊，谁都怕啊……”

    他声音越说越小，自己都觉得有点丢人。

    箭头扫了一圈剩下的人。

    八个，个个脸色发白，眼神里打着退堂鼓。

    再不出声，怕是今晚就散伙了。

    箭头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们中间，声音沉下来：“马长官这样做是对的。”

    “你们怕鬼，怎么能捉鬼呢？”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去：“曾经，我和我的兄弟们也遇到过这种情况。”

    “比鬼更可怕。”

    他声音低了点：“他们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是马小玲和毛悦悦救了我。”

    这话一出，几个人抬起了头。

    箭头看着他们：“我们要克服对敌人的恐惧心。”

    “你们也不想离开，不是吗？”

    “你们也想证明自己，不是吗？”

    箭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相信我可以不怕。你们也可以不怕。”

    沉默了几秒。

    mars下巴绷着，声音很稳：“况长官说得对。我同意。”

    他看了看其他人：“每天晚上，我们都去墓地跑步。”

    八个人站成一排，个个挺直了腰板。

    箭头看着他们，嘴角动了动，心里惋惜被冲淡了些。

    街这边…

    袁不破不想跟瑶池圣母多待，一眼看到前面走过来的毛悦悦，脚步一快就走了过去。

    瑶池圣母这个女人太疯了，说话没头没尾的。

    瑶池圣母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冲他背影暧昧地笑：“你想什么，我都知道哦。”

    袁不破头都没回：“嗯呢，知道又如何？”

    走近了，袁不破闻到毛悦悦身上冲天的酒气，低头看到她，手里还攥着个酒瓶子，眉头立刻皱起来：“怎么喝那么多酒。”

    毛悦悦酒劲上头了，脸颊红扑扑的，眼神有点散，但瞪着瑶池圣母的那双眼倒是亮得很，跟小刀子似的。

    毛忧站在旁边，视线在瑶池圣母和袁不破之间转了一圈：“这位是？”

    “瑶池圣母。”毛悦悦说得咬牙切齿。

    毛忧只用了一秒就消化了这个信息，脸上连点惊讶都没带，冷静地打量了瑶池圣母一眼：“瑶池圣母降临凡间？”

    “我相信，她现在不会动我们的。”

    瑶池圣母笑了一下：“这位小姐说对了。”

    “我不光不会动你们，我还想和你们做朋友呢。”

    毛悦悦打了个酒嗝，这话她听了无数遍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她现在脑袋晕晕的，不想跟她玩什么猜谜语的游戏，也不想问不破为什么跟她在一起。

    毛悦悦伸手一把拽住毛忧的胳膊，另一只手拉住袁不破的手腕。

    转身就走，从瑶池圣母身边经过，一个眼神都没给。

    瑶池圣母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走远的背影，抬头看了看天，叹了口气。

    低下头，对着毛悦悦的背影，假装恶狠狠地眯了眯眼。

    袁不破扶着毛悦悦的胳膊，让她靠着自己。

    毛忧指了指路边台阶：“先扶她在这儿坐一会儿吧。”

    毛悦悦又灌了一口白酒，把酒瓶往袁不破手里一塞。

    袁不破接过来，扶着她坐到台阶上，自己也蹲下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