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可不像叙旧用的。”

    毛悦悦手上没停，头也不回：“工具嘛，以防万一。”

    “万一他对我不好，我也有点应对不是？”

    “他对你不利？”袁不破的声音沉下来。

    “假设，假设而已。”毛悦悦把包一拉，冲他笑了笑：“走吧。”

    袁不破没再多说，开着车。

    到了何有求住处楼下，他熄了火，转头看她：“我就在这儿，有事打电话。”

    “嗯。”

    “不管什么事。”

    “知道了知道了。”毛悦悦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放心。”

    袁不破看着她推开车门，拎着包往楼里走，站在车边目光一直追到她进了门。

    门开了。

    何有求站在门后，穿着白色西装，斯斯文文的。

    见她来了，往旁边让了一步，朝客厅的沙发抬了抬下巴：“喝口水就来吧，我等这天等了好久好久了。”

    毛悦悦接过他倒的水，喝了一口，客气道：“谢谢师叔。”

    她掐着手指算了算时间，抬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真心实意的佩服：“师叔不愧是毛家资历最强的，今天是阴年阴月阴日。”

    何有求很自然地走过去，打开她带来的包，一样一样往外拿：“引魂灯、镇魂木、镇魂符、朱砂……”

    “彼此彼此，准备得挺齐全。”

    毛悦悦戴上手套，隔绝自己的阳气，拿起工具：“六月小姐姐呢？”

    何有求做了个请的手势，推开了卧室的门。

    床上躺着一个女孩，脸色青白，安安静静的，像睡着了。

    床边站着一个半透明的身影，六月。

    六月看到毛悦悦进来，微微点了点头，神情里带着点局促不安。

    毛悦悦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女尸的脉，又翻了翻眼皮，脸色一变。

    她猛地回头看何有求，声音都变了：“师叔，你为了让六月还阳，怎么还滥杀无辜？！”

    六月急忙飘过来，挡在何有求和毛悦悦之间，摆着手，语气又急又软：“没有没有。”

    “毛小姐你误会了，这个女孩子刚刚断气没多久，有求就把她尸体从太平间里带出来了。”

    “真的没有害人。”

    毛悦悦愣住，看了看六月，又看了看何有求，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尴尬：“原来是这样，抱歉，是我太冲动了。”

    何有求倒是一点不在意的样子，摆了下手：“没事。”

    “继续吧，我在客厅等着你们。”

    说完就转身出去了，顺手把卧室门带上。

    毛悦悦听着门锁咔哒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六月，小声说：“你坐好，我们开始了。”

    她先站在六月面前，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空气中虚虚画了一道符。

    血珠浮在空中，微微颤动。

    “六月，我毛悦悦在此立下逆天誓，以自身精血为引，承担此事一切后果。”

    她声音不高，但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此誓一出，再无回头路。”

    六月看着她，半透明的脸上满是复杂：“毛小姐，谢谢你……”

    “谢什么，先办正事。”毛悦悦摆了摆手，开始布阵。

    朱砂在地上画逆五芒星，阵眼放亡者遗物和引魂灯，四周插镇魂木。

    她一边弄一边在心里默念步骤，怕出岔子。

    借道咒念到一半，卧室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

    六月猛地一抖，像被什么掐住了脖子。

    她眼睛倏地睁大，直勾勾盯着卧室门的方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恐：“毛小姐，外面，外面有人！”

    毛悦悦正承受着阳寿燃烧的灼痛，咬着牙。

    她额头上全是冷汗，听到六月的声音，硬是分出一缕心神：“六月姐姐，凝神！”

    六月咽了口口水，拼命想闭上眼，可眼皮抖得厉害，全身都在打颤：“我、我闭不上。”

    “她在外面，好可怕。”

    毛悦悦睁开眼，看到她抖成这个样子，心里也急，但语气还得稳住：“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感觉到了什么？”

    六月抬起手，手指抖得跟风里的叶子似的，指着卧室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不知道，我很害怕，外面有人！”

    门外传来何有求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不少：“不要分心，外面有我！”

    毛悦悦听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