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晶与刘能一左一右，同时向最近的一只银月狼发起攻击。上官雪看准两人攻击的间隙，迅速连发三箭。

    银月狼身形矫捷，左右闪避，轻松躲过刘晶与刘能的攻势，随即抬爪一挥，将射来的三支箭尽数拍飞。

    “呵。”

    夜鸮在塔上看到此处，再也看不下去，转身继续处理自己的委托事务，不再关注塔下三人的战斗。

    左侧那只银月狼抓住刘能拳法中的破绽，后腿蓄力，猛地从一处极其刁钻的角度扑来，将刘能按倒在地。刘晶被刘能的痛呼引开注意，面前的银月狼趁机甩尾横扫，将她狠狠击倒在地。刘晶捂住胸口，一时痛得说不出话。

    面对三只银月狼的步步紧逼，上官雪又射几箭皆落空后，终于放下长弓，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阿月低吼一声，三只银月狼应声撤回队伍。刘能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扶起刘晶，焦急问道：“姐，你没事吧？”

    “没事，”刘晶喘着气，“就是被它尾巴扫得有点闭气。”

    李牧也走到上官雪身旁，低声询问：“小姐，您没事吧？”

    上官雪摇摇头，坐回原先的石头上，“我没事，李叔。”

    她望向李牧，问道：“我们坚持了多久？”

    李牧回头看了一眼那炷正在燃烧的香，迟疑了一下才开口：“回小姐，你们……坚持了约三分之一炷香。”

    “才这么短？”

    上官雪望向李牧身后，这才发现那炷香其实只燃了十分之一左右——李牧刚才的话不过是为了安慰她。

    “这是比武香，一炷可燃四个小时。”夜鸮的声音从塔上传来，平淡得不带情绪，“既然香还未尽，你们休息片刻，待会儿继续。”

    “啊——”夜鸮话音刚落，刘晶就爆发一声惨叫，“还要继续吗？”

    “不然呢，你们现在还只是简单的切磋，没有进行真正生死搏杀，不趁着抓紧练习，等以后面对真的的危机时，哭都没地方去哭！”

    ……

    不再理会刘晶的痛呼，夜鸮专注地将阿月领地的地图与范围一一标记清楚。

    站起身舒展了下筋骨，他瞥了眼时间——已是下午三点多。塔下的打斗声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随风飘来的烤肉香气。

    夜鸮从了望塔上向下望去，只见刘晶和刘能正围坐在火堆旁，大口吃着李牧烤好的肉串。李牧身旁还架着好几处烤架，上头整只的妖兽正被火焰烤得滋滋作响。

    抬头瞧见夜鸮，刘晶挥了挥手里油亮的肉串，高声招呼：“嘿！夜鸮，你可算画完啦！快下来一起吃点儿！”

    “打完了？”夜鸮纵身从塔上一跃而下，轻轻落在几人面前。

    刘能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个位置，点头说道：“打完了，一共交手八场，一场也没赢。”

    夜鸮目光扫过三人，他们都默默放下手中的烤串，低下头，一副等着挨训的模样。

    李牧见气氛有些凝滞，连忙开口打圆场：“夜公子，她们这是头一回与妖兽实战，能屡败屡战、不怯场，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也没想训她们啊。”夜鸮笑着摇了摇头，顺手拿起一根刚烤好的肉串，咬了一口，“倒是李前辈，您这烤肉的手艺一点没退步，还是这么香。”

    “好吃就多吃些。”李牧朗声笑道，“老夫年轻时在外过夜，最爱打只妖兽来烤着吃。”

    “李前辈，上午那几场比试您应该都看到了，”夜鸮接过话，“可否请您给她们指点指点不足之处？”

    李牧看向上官雪，面上露出几分犹豫：“这个……倒是可以，只不过……”

    “没关系的，李叔，您直说就好。”上官雪看出他的顾虑，“有问题就改正——这还是您从前教我的道理。”

    “唉，好吧。”李牧轻叹一声，先抬头看向刘能，“你是刘能吧？”

    刘能点点头，放下手中的烤串，认真望向他。

    “你的拳劲太弱。”李牧直言，“虽然每一拳都用足了力气，但意志不够坚定，导致拳意发钝，稍有战斗经验的人，轻易就能看穿并躲开。”

    刘能听完若有所思，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记录起来。

    见他态度认真，李牧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刘晶。

    “你使的是匕首，这类兵器本该配合身法，从出其不意的角度进行游斗袭扰。”他语气温和却清晰，“可上午交手时，我未见你施展任何步法，反而持匕与银月狼正面相抗。”

    李牧点到为止，并未多说。刘晶却立刻会意，连忙拱手：“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回到学院后，定会寻一门合适的身法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