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战经验明显不足，很多本能反应还没形成。很奇怪。”

    老赵无所谓地耸耸肩：“谁知道呢，估计又是哪个家族从小培养的苗子吧，关在家里练多了套路，少了真刀真枪。”

    老刘头没接话，而是翻开手边的档案，念道：“她叫夜馨。黑夜的夜，馨香的馨。”

    老赵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夜馨？”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老刘头，“从白石城来的那个？”

    “没错。”

    老赵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茶杯，语气里压着一丝激动：“那……是那位身边的人了？”

    老刘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隐忍的炽热。

    沉默片刻，老赵率先开口，声音都轻了几分：“多久结束？”

    老刘头看了一眼时间：“五分钟。”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抬脚就往外走。

    “哎哎哎——”老赵一把拽住他，“老刘，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等着。”老刘头理直气壮，“这等好苗子，不趁热抢人，等着被别人截胡？”

    老赵翻了个白眼，松开手，语气幽幽：“得了吧，这丫头你就别想了。”

    “怎么？”

    “已经有人预定了。”

    老刘头眉头一皱，转过头：“谁？”

    老赵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这才吐出三个字：

    “落红尘。”

    老刘头愣住，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