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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片陡然反射顶灯冷光，一道锐利的光斑划过空气，晃得白亮亮下意识眯起了眼，气势不由得弱了半分。

    “白总，”刘总看向了白素素，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代码执行，每一个音节都敲在在场人的心上，“麻烦你先看看这份数据：你们白氏集团去年的‘智能管家’项目失败率32%，客户投诉率40%，市场回收率仅一半。就这样，还好意思说别人？”

    他的语气平淡，却像是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白氏光鲜外表下的不堪。

    他示意助理递上一份报表，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继续冷声道：“而星辰公司的‘小爱’系统最近三天的用户满意度98%，复购率八成以上，拉投资能力是你的三倍。你，哪来的底气？”

    每一个数据都像一记重锤，砸得白亮亮脸色由红转白。

    夏总在一旁忽然笑出声，手中的智能球转得越发快了，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仿佛在附和这充满算计的氛围。

    “行了行了，别吵了。我提个建议——不如来一场赌约！”他身体前倾，目光在秦霄和白亮亮之间来回扫动，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像极了发现猎物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