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犹豫——然后就借着山谷的气流，直接向东南方向飞走了。”

    语调平稳得像结冰的湖面，没有恼怒，也没有惊讶，仿佛这只是一次早已预料到的例行失手。

    那声音中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既无急促也无迟疑，就像早已编写好的程序在按部就班地执行某段指令，冷静得令人不寒而栗。

    对面沉默了片刻，空气仿佛也在那一瞬间凝结。随后传来低沉的回应，电流杂音仍旧掩不住那股浸入骨髓的冷酷：“废物。”

    那两个字就像是从冰窖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压迫感，如刀锋般划破了山顶的寂静，几乎要直刺人心。

    接着声音再次响起，语速略微加快，但仍控制得极稳，显示出说话者极强的自控力：“现在马上撤离，已经有官方的直升机进入了青龙山界，不要暴露你们的力量。”

    语句清晰而果断，字字如铁钉般砸下，不留任何商量余地。

    那声音略作停顿，继而加重，如同铁令压下，每一个音节都像裹着钢铁的重量：“接下来，上面的人会启动二号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