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死了嘛。”小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仿佛在努力抑制内心的颤抖，“苏小雨从京都回来时，好像什么也没说，她只是说只有她自己在那场可怕的事故中活了下来。她带回来的事故报告写着死了三个，只有她自己侥幸活了下来。她还说都是因为哥你危险驾驶，才酿成了这场悲剧，她到现在每晚都做噩梦，梦见那些瞬间。”

    秦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

    手术缝合的伤口突突地作痛，像有根无形的线在皮肉间反复拉扯，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钝痛。

    他强忍着不适，脑海里却翻涌着李丽苍白的面容——她现在到底在哪里？是否安全？

    同时另一个念头又如荆棘般缠绕着他：自己分明是救人，怎么转眼就成了危险驾驶？这中间究竟哪里出了差错？

    他暗自推演着这些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一边和坐在跟前满脸不可思议的木婉茹对视着。

    她的眼神里带着困惑和欲言又止的关切，唇微微张着，仿佛随时要问什么，却又被他的状态吓得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