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始终震耳欲聋。

    两道炽白的车灯如同利剑，劈开前方浓重得化不开的夜色，照亮了不断向后飞掠的模糊路景，也照亮了未知的前路。

    秦霄已经摸出手机，屏幕冷光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他快速调出离线地图，指尖在屏幕上划动、放大，语速快而稳定：“前面两公里上高架，然后从第一个出口直接插进‘茂业天地’的地下停车场，从b2层的另一端货运通道出来，走辅路进翠山隧道，直插城际高速出城方向。

    上高速后别走主路，走环江路，那条路施工半年了，道路只是试运行，监控还没有接通，到那里应该就可以甩掉眼睛了。”

    而在会展中心西侧那个不起眼的小广场上，时间只不过刚过去短短三分钟，现场就已基本恢复原状：砖块补齐，尘土覆盖，弩箭消失，连垃圾桶都回到了原位。

    若非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金属和尘土混合的气味，仿佛刚才那场电光石火般的追逐与激战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