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金属腥味和陈年积垢的腐臭。

    她紧紧的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舌尖尝到一丝咸涩，左手撑着冰冷粗糙的管壁，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膝盖一次次的蹭过生锈的金属，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布料很快磨破，皮肉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她根本顾不上，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逃出去。

    小茹在另一侧拖着李丽的手臂，李丽已经半昏迷，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小茹额头上沁出豆大的冷汗，一滴滴砸在管道里，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不敢有半分的停顿，嘴里还在不断的反复低声念叨着：“我们一定要坚持住，就快要到了”，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和同伴注入一股坚定的力量，每说一次，心底的恐惧就减轻一分。

    秦霄跟着在最后压阵，一边半抱半拖着林薇迅速的向前挪动，一边将耳朵紧贴在管壁上，仔细的倾听着。

    身后传来杂乱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夹杂着金属碰撞声和模糊的咒骂，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撞出来似的，但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尽量的保持冷静，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