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俘虏的耳朵，只有不到十厘米，他声音放得极低，没什么起伏。

    一股寒气却像是，从深层冰窖里渗出来的，顺着空气钻到俘虏骨头里：“你刚才在台子底下，搞的那点小动作，我们所有人都看见了。现在外围大部队已经进来了，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们每一句都能当场验证。如果你到现在还不肯，把暗门的启闭方式，和具体位置说清楚，那接下来，我不会再让人留着耐心‘照顾’你，后果你自己想清楚。”

    俘虏半边脸，被牢牢按在冰冷坚硬的金属台面上，半边脸颊都压得变了形，被血糊住黏在一起的睫毛，勉强颤了颤，往上抬了抬，浑浊发黄的眼珠，一点点缓慢转向秦霄的方向。

    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才滚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气音。

    王珊立刻放下手里的操作，快步凑了过来，侧着耳朵贴过去听清，听完皱了皱眉头，对着秦霄放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转述道：“他说……‘下面，下面还有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