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整个空间，都闷得像凝固了一般。

    苏媚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从蹲坐的姿势抬头，浑浊的视线一下子锁在陈曦手指指着的方向，整个人都像被定住了似的僵了一瞬。

    反应过来那异状意味着什么后，她连膝盖蹭着碎石的疼都顾不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重新扑回秦霄躺着的地方。

    她那沾满了血泥和碎石渣的手指，抖都没顾上抖，就按在了秦霄颈侧的颈动脉上。

    原本她都做好了，摸不到半点动静的准备，可指尖下，那一下一下的搏动，虽然虚浮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却实实在在、一下一下清晰地撞着她冰凉的指腹，撞得她心尖都跟着发颤。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触感，又赶紧俯下身，把耳廓几乎完全贴在秦霄带着血污的鼻尖，屏住呼吸数了好几秒，才猛地一下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里，全是翻涌的难以置信，声音都发着抖：“有心跳了……真的有心跳了！呼吸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