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恐怖的事情，干枯的手指紧紧抓着胸前的麻布，“一个加隆？那太多了……家养小精灵不能拿这么多钱！阿德勒先生从未给过我钱，从来没有！一个加隆能买多少衬衫啊？那会把小精灵宠坏的，会变得……没人要的！”

    他把脑袋深深地埋在弗莱的阴影里：“仁慈的先生……求您，给一个纳特就好。我就值一个纳特。如果我拿了一个加隆，我会睡不着觉的，我会觉得我偷走了主人的命运。请让纳特做一个值一个铜板的有用东西吧！”

    赫敏在一旁用几乎要杀人的眼神盯着弗莱。

    弗莱无奈地耸耸肩：“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每工作十分钟，我给你一个纳特，好不好。你总得有个名字，既然你觉得自己就值个铜板，你就叫‘纳特’好不好？”

    小精灵止住了哭声，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圆头。

    “每十分钟……一个纳特。”他低声呢喃，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咧开嘴笑了起来，“我的每一分钟，在主人眼里都是值钱的……不是废品，不是垃圾……纳特……我就叫纳特？”

    他猛地向前一扑，试图亲吻弗莱的鞋尖，声音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热：“纳特是全世界最富有的家养小精灵！谢谢您，伟大的主人！纳特这就去工作！纳特不需要假期，纳特会在那间屋子里消失，直到每一粒灰尘都害怕得自己跑掉！纳特要把钱攒起来，等以后主人需要的时候，再把满罐子的纳特都还给您，求您千万不要把纳特扔掉！”

    弗莱拉开双肩包的拉链：“纳特，进去吧，那就是你以后工作的地方。进去先休息一下，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纳特欢天喜地地钻进了包里。

    弗莱站起身，对赫敏摊了摊手：“看，这就是魔法界。有时候，一颗铜板比一个魔咒更能救命。”

    赫敏皱着眉头，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每十分钟一个纳特……弗莱，如果他像其他小精灵那样干活，一周下来他能拿到将近一个半加隆。虽然还是太低了，但……”

    “你发现了？”弗莱看向她。

    “你这个狡猾的家伙。”赫敏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复杂，“你故意把工资拆成这种听起来很廉价的碎片，就是为了让他那被奴役坏了的大脑能接受这份恩赐。给他取名叫纳特……这太残酷了，可又该死的有效。他现在终于觉得自己值点什么了。但是，你得向我保证，等他神智清醒一点，你必须把他的工资提高到正常水平。”

    “我现在很穷，赫敏，你知道的。”弗莱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赫敏还没来得及反驳，龙九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听说有人很穷？既然如此，我刚发现了一笔横财，你们要不要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