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让口红更润一些，没回自己卧室，而是跟着弗莱走进了弗莱的卧室。

    “坐下说吧。”弗莱拍了拍床，“迪克去抓格兰杰小姐吸血蝙蝠干什么？那东西卖出去了？圣芒戈要？”

    “没，是几个纯血贵族，他们发现把三只吸血蝙蝠呈品字形挂起来，会形成一个静音空间，一下就订了三套，我让迪克起码得弄30只回来。”龙九坐在床边，有些拘谨。

    “还有，你推荐来的那个人，你的老师……”

    “洛哈特，专业骗子。”

    “对，就是他。他还挺有人气的，把他的名头挂出去，我们接了好几个清理地精、狐媚子的活，还有找猫什么的，利润还不错……生丝的销售也……”

    弗莱强硬的拉过龙九的手，打断了她的话，用中文说道：“穆桂英，你知道我等的不是这个。该摆天门阵了。”

    龙九坚决的挣脱了他：“你等等，我给你看个东西。”

    她弯腰，脱了自己的高跟鞋，就那么赤脚站在那里。

    可奇特的是，她仍像穿了高跟鞋一样，踮着脚站立着，而且立得极稳。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总穿着高跟鞋么？”龙九声音小的几乎是耳语，“是不是……很丑……我不是那种坐在礼堂里喝红茶的女巫，我是一个正在坏掉的……怪物。”

    弗莱把她抱上床，检查着她的腿脚。

    “肌肉都是正常的，绷脚尖也没问题。这是猫的走路方式，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认识你之前就这样了……”被心仪的男人仔细的检查自己最丑陋的地方，让龙九有些慌乱，“要不是你的血，帮我控制住了血咒，我现在说不定已经是个畜生了……”

    “你是不是又该用血了？一个月了。我找人去分析我的血了，一位真正的魔药学大师，很快就能有改进药剂了，到时候就不会有这么严重的副作用了。”弗莱站起身，“我去外面变身，给你取点血。”

    龙九拉住了他，咬着下唇：“现在是我受你的血影响最低的时候，你要不嫌弃我，还愿意做我的杨宗保……我想在这个时候……而不是被荷尔蒙控制的意识不清的时候……”

    两个人，就像两股洪流。

    在黑暗中汇合，冲垮了所有的堤坝。

    没有思想，只有纯粹的、颤抖的、无法阻挡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