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香港再去查一查资料。看看有没有哪条中国龙是长翅膀的。报告先别发出去，从这里到香港，迪克说只要两天，别折腾麦哲伦跑一趟了，等到了香港再给伦敦发信。”

    赫敏转头看向龙九和秋张，有些不解地挑了挑眉：“这按理说应该是你们文化里的神灵，怎么你俩看起来比我还懵？”

    秋张轻声解释道：“我们中国人神话里的神兽太多了，不是专业研究这个的分不清楚的。而且古籍里记录的神兽真真假假，要想一一鉴别可是个大工程。”

    龙九斜靠在弗莱椅子边上，满不在乎地说道：“……是神又怎么样。在我们那儿的老故事里，从来没有神的席位。我们记住的是挖山的农夫，是填海的女孩，是敢向太阳拉弓的猎人，或者是从神殿里偷走泥土去治水的狂徒。我们的历史，从来不是神赐予的恩典，而是人走出来的活路。”

    “哟，说得真好，我还以为你只会用老虎爪子拍人天灵盖呢。”弗莱对着龙九眨了眨眼。

    龙九把右手变成虎爪，悬在弗莱头顶。

    弗莱立刻老实了，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说道：“就像老头儿常说的那样，决定我们成为怎样的人，不是能力，也不是出身，而是我们在那一刻做出的选择。”

    “先别忙着感慨了，看看这个吧。”龙九捡出两张被烟雾笼罩的照片，指着火山口的边缘。“我怀疑这是第二只泰坦。”

    照片中，翻滚的烟雾深处隐约露出一截暗红色形似蝎尾的尖端。

    另一张照片里，尾尖的喷口火光四射，喷出一枚巨大的火山弹。

    “这就是你说的火？”弗莱盯着照片，头皮发麻，“我当时还以为你被烟熏糊涂了，说了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