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疑问，圣使先生。”弗莱的目光在酉鸡的接骨木魔杖上打量着，“据我所知，魔杖是欧洲巫师引导咒语的器具。而中国巫师，似乎更偏爱符咒……”

    “好问题。”酉鸡合拢折扇，语气古井无波，“我年轻时曾在德姆斯特朗求学，九龙会本身就是个国际性组织，这里不只有中国人。怎么，九号没跟你提过？”

    弗莱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提过，但我原以为这种生冷不忌仅限于外围成员。”

    “汤和烧饼来了。”龙青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杂汤走了过来。

    弗莱极为自然地伸出左手接住碗稳稳放下，右手熟练地调入羊油辣椒，舀起一勺滚烫的红汤。

    “你现在改用右手了？”酉鸡突然开口，“你明明是个左撇子。”

    “你到底是谁！”赫敏几乎瞬间暴起，魔杖尖端冒着火花，直指酉鸡的鼻尖，“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弗莱是个左撇子，不假，但这事连龙九都不知道。

    只有赫敏，这个从六岁起就和他形影不离的青梅竹马，才记得弗莱在十岁之前都是用左手吃饭施法的。

    后来纽特严厉地强制他改用右手，原因是雄性巨龙都是左撇子，这种肢体习惯的修正，是抵抗龙类荷尔蒙侵蚀的第一道心理防线。

    可即便如此，在下意识的瞬间，弗莱依然会使用左手，比如现在，他正皱着眉头，在左手间旋转着一枚金加隆。

    “呵呵，别紧张，格兰杰小姐。”酉鸡干笑一声，“我同他父母都很熟。弗莱，你可能不记得了，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弗莱眯起眼：“在哪里？”

    “谢灵福德广场 9号。”酉鸡耸耸肩，精准地报出了一个地址，“一栋有着黑色大门、黄色砖墙的漂亮房子。”

    弗莱追问道：“你对那里很熟？”

    “往事就不必再提了，谈谈生意吧，怎么样？”酉鸡巧妙地拨开了话题，又变回了那个精明的商人，“经纪约，我给你四六分成，你六我四，按批发价走。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这个价格在整个远东市场都是绝无仅有的实惠。”

    弗莱沉默片刻，与赫敏交换了一个眼神。

    虽然对方底细莫测，但这种明摆着的利益输送着实难以拒绝。

    “原则上我不反对，但具体事务你找格林格拉斯小姐谈。”

    “爽快，我会派人去伦敦的。54号，准备一份合作意向书，请斯卡曼德先生签字。”

    龙青利落从收银台里拿出一份九龙会的制式文件，迅速填好内容，分别给两人签了字，这就算意向达成了。

    酉鸡拿出一个沉甸甸的木匣子让龙青递给弗莱：“第二件礼品，在这里。”

    木匣开启，里面是三条腰带。

    “这是54号、37号，还有那只小鸟的腰带。”酉鸡用折扇拄着下巴，眼睛里没了焦距，好像有些失神。“我知道九号和她们关系最好，这三个人，就算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了。至于那只死掉的小老鼠……我很遗憾，但那是规矩。”

    龙九检查了一下腰带，对弗莱点了点头。

    弗莱的声音变冷了几分：“她们是活生生的人，不应该把她们当礼物送出去。”

    “你觉得我们在奴役她们？我不这么认为，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你想想看，如果一个母亲变成了一只没有人性的梼杌，很可能还伤了人。村子里的人会怎么对待她的女儿。

    要知道，中国古籍里的妖怪，很多都是血咒兽人。

    好一点的村子可能把孩子赶出去任其自生自灭，坏一点的就直接用石头砸死了。

    你可以问问九号她们，她们肯定不喜欢我们，但是她们心里也清楚，没有我们她们早就死在麻瓜们的锄头下了。”

    弗莱看向龙九，后者沉默着，表情难看的点了点头，这是血淋淋的事实。

    九龙会把血咒兽人当成工具和生产资料，但客观上确实让她们活了下来。

    “下一件礼物：盒子下面有个夹层。”酉鸡继续说道，“里面有九号的身世。恭喜你，九号，你的血咒进入了第二阶段，你已经开始真正掌控它了。”

    龙九冷哼一声，算是给酉鸡的回答。

    酉鸡也不以为意，继续转向弗莱：“里面还有你爸爸对血咒兽人第二阶段的一些猜想。”

    弗莱的魔力骤然暴走：“我爸的死和你们有关？”

    “不，他在九龙会的日子可是开心得很。”酉鸡淡定地回答，“事实上，目前会里用来抑制兽化速度的特效檀香，就是你爸爸研发的。”

    “我爸在九龙会待过？”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