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达芙妮把他的话憋了回去。

    “嗯，那我就不跟你说谢谢了。”达芙妮看到弗莱从竹管里掏出一张羊皮纸，“你比我强，我和诺特琢磨了一整天才拆出来，又弄到深夜才装回去。”

    那是一张九龙会的公文。

    上半截是一封信，内容是请求九龙会和德·拉·塞尔达家族一起压缩斯卡曼德家的市场份额，同时雇佣九龙会攻击方舟号。

    开出的条件十分丰厚，包括德·拉·塞尔达家主动让出部分市场和八位数的加隆。

    落款是卡斯托·德·拉·塞尔达。

    也就是那位被弗莱一行人抢了方舟号的德·拉·塞尔达家家主。

    下半截是一句批复：“九龙会维持中立，不参加德·拉·塞尔达和斯卡曼德家的竞争。”

    落款是一个歪歪斜斜的汉字：龙。

    弗莱自嘲地笑了一下：“八位数？我都不知道我值这么多钱，上次在亚马逊，他们还只出一万加隆买我们考察失败。”

    “因为你让他们丢脸了。”达芙妮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但就是这么一份可能连马尔福家族都给不出来的巨款，九龙会拒绝了。”

    弗莱眉头紧皱：“九妹说了，九龙会只认钱，这不合理。”

    达芙妮点点头：“嗯，这一点大家都知道，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有口皆碑了。

    这么多年来，九龙会一个灰色组织能发展到这么大，靠的就是拿钱干活，不问对错。

    你不管和他们买什么违禁品，他们都不会问你要干什么。

    你不管要他们对付谁，即使是邓布利多，他们也只会给你开一个天文数字，而不会说不做。

    更不会透露雇主的委托信息。

    这个纸条如果传出去，他们的声誉就完蛋了。

    这是最可怕的点，他们把一把能捅死他们自己的刀塞给了我们。

    所以九龙会对我们，尤其是对你们家，可能比你想象中的更好。”

    “你觉得他们想要什么？我的命？还是想让我们变成一把刀？”

    “我不知道。但你得知道，我们现在欠了九龙会一个大人情。

    有些时候，免费的就是最贵的。”

    会议室里一下陷入了沉寂。

    “弗莱，后面还有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