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maria。

    他必须签下这个名字，契约才能生效。”

    弗莱也跟上了节奏：“就像所有人都管梅林老鬼叫梅林·安布罗修斯，但是在书房里的挂毯上和魔法部的契约里，他还是得叫梅林·怀特·德雷克？”

    “对，这意味着在魔法契约的判定中，maria才是他的本原身份，而rudolf可能只是一个可以被剥离的代号。”

    赫敏说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猜想：

    “这个鲁道夫根本不存在，只有玛利亚。他自称玛利亚，是因为在不是圣日耳曼伯爵的时候，那是他唯一的真实感。”

    “那么，他使用紫罗兰的原因是……他在习惯性的混淆周围人的嗅觉。

    在浓厚的樟脑味下，这一点点紫罗兰酮，并不显眼。”

    秋张摇了摇弗莱的胳膊：

    “但是弗莱不一样，弗莱是巨龙阿尼马格斯，他的嗅觉超乎常人的敏感！一下子把紫罗兰抓了出来。

    那么，他要掩盖的很可能就是女性生理周期的体味！”

    “那么，厌女也说得通了！”龙九媚眼如丝的从身后抱住弗莱：

    “他可以在所有方面装成个男的，但是在床上，他装不了，只能用厌女来掩饰自己……”

    “如果他是她……”弗莱抬头看向赫敏，“那么她一定比我们更害怕卡斯托。

    她想带走的不是黄金，而是能让她变回玛丽亚，或者是永远杀掉玛丽亚的某种东西。”

    “也可能是让她不在乎是不是玛利亚的东西。”龙九抢过弗莱手里的羊皮纸，“如果你确定要签的话，我有个主意，试试这东西灵不灵。”

    “签吧。”

    龙九拿出一只羽毛笔，龙飞凤舞的签上了：【龙九】

    墨水似乎被羊皮纸吸收了，字迹很快消失不见了。

    龙九噘了下嘴：“看起来挺灵的。”

    她又写上了：【项朵朵】

    字迹在几秒钟后变得和羊皮纸浑然一体。

    “破案了，先不管他是不是女人，至少他的真名一定是玛利亚。”

    弗莱、赫敏、秋张先后接过羊皮纸，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弗莱问道：“最后一个问题，谁来帮达芙妮写？”

    “你，只有你。契约魔法里可以代签的只有直系血亲、学生和……”

    还没等赫敏说完，弗莱已经在最后一个空位上签好了字。

    “没有反应？”弗莱有点失落，“看来……”

    赫敏举起魔杖，点在羊皮纸上：“契约达成。”

    羊皮纸开始燃烧，露出下面一张写满了密密麻麻字迹的羊皮纸。

    赫敏掐了一下弗莱腰间软肉：“哼，看把你吓得，这下放心了吧，你的格林格拉斯小姐跑不了了。”

    秋张在一边扁了扁嘴：“早知道我也让弗莱代写了。”

    身旁传来了一阵破水声，赫敏赶忙把情报收了起来。

    原来是瑞德驾着他的单人马车回来了：“几位，现在去送外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