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确认弗莱和龙九已经藏好了，没有纰漏，才开口说道：

    “进来吧，查芭。门没锁。”

    查芭掀开帐子钻了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叠纸、一支铅笔，还有一小瓶泛着珍珠光泽的液体。

    妙妙从橱柜上跳下来：“我们先做题吧。吃了天使之泪没办法做事的。”

    她特地大着声音说道：

    “第一题，17x53＝多少？

    我得说我讨厌数学。

    731？是不是？”

    弗莱心想自己脸上应该表情很精彩，也难怪妙妙的人性分数会这么低……

    查芭感觉很奇怪：“你做题就做题，喊这么大声做什么？难道你兽化又严重了？”

    妙妙感觉有人在背后碰了碰自己的肩膀。

    她答应很快，立刻用铅笔拄着下巴说道：“我没事，就是念念。”

    查芭不疑有它，开心的靠在墙上，开始算计自己从12岁开始，已经在团里服役了5年，演了370场，只要再干一年，演满400场，就可以退休了。

    妙妙问了句：“那你打算离开马戏团么？”

    “不啊，离开团长，我去哪弄天使之泪？你没看之前离开的前辈都回来了么，不过到时候我就不用每场都上了，人性值掉的会慢很多。”

    妙妙感觉背后有人在她背上写着答案。

    她试着把答案写在卷子上，很快就完成了试卷。

    “查芭，我做好了。”

    “我来给你对答案。”

    查芭掏出一张纸对照着批改着：

    “53分！妙妙，奇迹出现了！你的人性值回升了！你又可以演出很久了！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给你过生日了！”

    妙妙垂着眼帘，语气尽量平静的说道：“行了，你回去吧。我要喝天使之泪了，那景象可不太好看。”

    “怕什么，大家吃了都是那样子的。而且真的很快乐，不是吗？”

    “查芭！”妙妙的声音大了一点。

    “好，我走还不行吗？记着，我们要一起给你过生日。”

    “关上门。”

    查芭离开之后，妙妙呆呆的坐着没有说话。

    直到龙九主动现身，弗莱重新布下闭耳塞听，拍了拍她，她才如梦初醒，苦笑了一下：

    “所以，人性测试是假的是吗？”

    弗莱蹲下身子，仰着头看着妙妙：“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你只是不擅长数学。”

    “那……天使之泪？”

    弗莱摊开手：“能给我看看吗？”

    妙妙沉默不语，把那瓶药剂递给了弗莱。

    弗莱小心的扒开瓶塞，用魔杖挑了一缕过来嗅了嗅，眉头打成了一个结：

    “皱缩无花果……苦艾草……这是什么东西……

    该死，要是赫敏和秋张在就好了，她们准能分析出来。”

    妙妙突然发出了一声荷荷声。

    弗莱抬头一看，龙九正单手钳制住妙妙。

    而妙妙，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弗莱手里的药瓶。

    “很想要？”

    妙妙舔了舔嘴唇，点了点头。

    “弗莱！”龙九喊了一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弗莱立刻盖上药瓶，收了闭耳塞听。

    查芭的声音传了过来：“妙妙，你吃了药了么？我没听见你吃药的声音。”

    “马上就吃！”

    妙妙向弗莱招了招手。

    弗莱挑挑眉，举起了药瓶，意思是：你要这个？

    妙妙坚决的点了点头，拿出一张纸，用铅笔写道：

    「等我吃了，你们看看知不知道是什么，吃一次死不了。」

    弗莱犹豫了一下。

    妙妙又招了一下手。

    弗莱叹了口气，把药瓶扔给了她。

    妙妙坚决的把龙九推开，掀开床单叠了起来，就这么躺在发霉的床板上。

    妙妙对外面喊道：“查芭，你走吧。我要吃药了。”

    没人回答，妙妙也不理，拔开瓶塞，一口把魔药喝了进去。

    药水一进喉咙，妙妙立刻剧烈痉挛了一下，双眼猛的睁大，身体向上弓起，手脚死死的抠住床沿。

    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甚至开始流口水，嗓子里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