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从桌子底下握住了秋张的手。

    秋张从一开始怯生生的，甚至不敢和弗莱大声说话，到现在肆无忌惮的在弗莱面前口不择言。

    她能给弗莱提供其它人提供不了的东西。

    温暖、喜悦、不复杂。

    一段正值盛放的关系，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单纯地感觉美好。

    让一切变得温暖、变得鲜活。

    秋张反手握住了赫敏，微笑了一下：

    “他就是我的太阳。”

    “你也是他的太阳。”达芙妮眨了眨眼。

    秋张的身子松弛了些：“对，我也是。”

    老妇人翻开了第三张牌：

    一个赤裸的人影被包裹在椭圆形的花环中，花环上下各有一个悬浮的菱形，里面是四种生物：人、鹰、牛、狮。

    人影双手各持一根魔杖，姿态舒展而自由。

    “世界。”老妇人合上牌堆。

    “正位。完成、圆满、旅程的终点。

    你走完了一个完整的圆，你会有一段感觉完整而圆满的关系。

    一段抵达了持久、相互圆满的联结。”

    “你是说……”

    老妇人耸耸肩：

    “就是那个意思，你会和你的他走到对岸。”

    秋张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下绞在一起。

    老妇人的意思很明显了。

    结婚？

    她以为自己的位置已经确定了。

    弗莱身边的位置，不需要名分。

    可这三张牌说她会结婚。

    是和弗莱么？那赫敏怎么办？

    她侧头看了一眼赫敏，赫敏递过来一个鼓励的微笑。

    不是和弗莱？

    那会是谁？

    她想象不出自己和其它男人厮混的模样。

    “行了，下一个。”

    秋张心乱如麻的站了起来，甚至险些撞翻了桌子。

    赫敏拉着她去长椅上坐下：

    “没事的，这些不一定准的。”

    “但是……还挺准的，不是么？”

    桌子上，达芙妮犹豫了一下：

    “先说好，老婆婆。

    我可不信什么命中注定。

    你就拣好听的说，反正我们已经付过钱了。”

    老妇人干笑一声：“金钱买不来命运的真话，孩子。

    尤其是你的。”

    达芙妮伸手抽了三张牌。

    动作干净利落，像是随便抽了三张。

    “女祭司。

    你从来都知道自己是谁，也从来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你坐在黑白之间，看着所有人走进牌桌，只有你不下注。”

    达芙妮一语不发。

    第二张：一个男人倒挂在t形树上，双手反绑，头颅低垂，却面带微笑，头顶有金色的光环。

    “倒吊人。

    你把自己倒过来，用另一套眼睛看世界。

    让血流向头部，保持清醒。

    你为了一个目标放弃了很多，你告诉自己这是交易，但实际上这是选择。

    所有人都以为你被困住了，其实你只是在自己选的位置上，安静地等着。”

    达芙妮低着头嗯了一声。

    老妇人打开了第三张牌：

    “审判，正位。

    你诚实地面对过去，回应改变的召唤，然后以焕然一新的姿态站起来。

    审判是一场解放你而非定你罪的清算。

    号角响起，埋葬的东西被挖出来，该承认的终将被承认。

    你会以你自己的名义，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自己的名义……一切？”达芙妮咀嚼着这两个词。

    “好了，今天的营业结束了。”

    老妇人下了逐客令。

    三人面面相觑，然后同时站起来，匆忙离开了隔间。

    但她们谁都没往vip车厢的方向走，不约而同的停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秋张拉住了赫敏的手，第一个开口：

    “这不是真的对吧？

    塔罗牌说我会和一个人结婚……”

    “不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