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既好奇又害怕。

    整个渭南野生动物园，此刻弥漫着一种诡异又和谐的气息：人在地上与猛兽说笑，猛兽叼着零食撒娇，车里的宠物扒着车窗张望，连草叶上的露珠都像是在屏息围观这场跨物种的相聚。

    林晓晴举着直播手机，镜头从猛虎啃肉拍到狮王蹭人，又扫过车里紧张啃肉粒的水獭，弹幕早已刷成了瀑布：

    “这老虎吃相也太接地气了！像我家猫抢零食！”

    “狮王居然会撒娇？我世界观塌了！”

    “小水獭别怂啊！老虎不吃你！”

    车上的公子哥大小姐们也没闲着，个个举着手机录像，生怕漏了任何一个细节。这场景哪是金钱能衡量的？回去跟朋友说 “我亲眼见人搂着狮子打滚，老虎跟我隔三米吃牛肉干”，怕是能炫耀一整年。

    秦大小姐怀里的两只安哥鲁貂最是有趣。它们平时爱睡，这会儿却精神得很，一只爬在她肩头，一只蹲在她手腕上，小脑袋跟着她手机拍摄的方向转动。见她盯着窗外笑，貂儿们也紧张地凑过来，用湿乎乎的小鼻子蹭她的脸颊，像是在说 “别怕呀”。

    秦大小姐的心瞬间化了，腾出一只手轻轻摸着貂儿的背，低头对它们说：“你们看，老虎是不是也挺乖的？”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平日里的骄矜少了大半，倒添了几分温柔。

    草丛里的猛虎终于吃完了牛肉干，舔了舔爪子，冲侯震 “嗷呜” 叫了一声，像是在道谢，然后转身带着身后的虎群，慢悠悠退回了密林。狮王也站起身，用头拱了拱侯震的腰，跟着走了。

    侯震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回头冲中巴车喊：“走了，下一站去看长颈鹿！”

    车里的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应着，却还在低头翻看刚才的视频。林晓晴看着镜头里定格的画面 —— 人与兽相视而笑，宠物在怀里撒娇，阳光洒满草地，突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最神奇的自然法则：善意，从来都不分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