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震这才有点明白。普通人挤破头想进圈子，拼的是关系；顶级玩家玩圈子，拼的是 “交换价值”。一百万美金买的，是能跟其他千万富豪平起平坐的身份，是在闲聊中就能抓住的商机 —— 也许一场宠物派对上的偶遇，就能敲定一个亿的项目；也许给对方的宠物喂根肉干，就能拿到某个国家的市场准入资格。

    “那…… 咱这乐园不成了生意场了？” 侯震有点犹豫，“我本来只想让动物们好好过日子。”

    “放心。” 秦大小姐拍了拍他的肩，“生意归生意，宠物归宠物。他们在会议室谈完上亿的合同，转头还不是得蹲在地上给水獭捡屎？这才是咱这地方的妙处 —— 再大的老板，在动物面前也得接地气。”

    正说着，阿卜杜勒的助理拿着平板进来：“王子殿下，伦敦那边回话了，愿意派三位金牌管家过来，年薪……” 他报了个数字，侯震听得眼皮直跳。

    “答应他们。” 阿卜杜勒挥挥手，转头对侯震笑，“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让这些管家明白，在这里，动物的舒服比客人的面子更重要。”

    侯震望着窗外正在施工的度假村，突然觉得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一群亿万富豪因为宠物聚在一起，一边谈着惊天动地的生意，一边为自家水獭抢了别人的玩具而拌嘴 —— 这大概就是顶级圈子的真相：既离不开利益，又少不了点孩子气的真诚。

    他掏出手机给老猎豹的主治兽医发消息：“下次来上海，带你去个地方，说不定能接到中东王室的单子。” 发完忍不住笑了 —— 原来资源整合这事儿，真能从给动物铲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