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得罪天工智械要危险得多。”

    “我这里的情报，明码标价。”

    杰克伸出他那只人类的右手，比出了一个数字。

    “关于‘黑天鹅’的一切，打包价，两百万信用点。先付钱，后交货。”

    他看着李威，眼神仿佛在说“你付不起”。

    这个价格，足以在风暴城的商业区买下一整栋楼。

    李威现在的全部身家，连这个数字的零头都不到。

    “我没钱。”李威的回答很干脆。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杰克耸了耸肩，转过身去，似乎准备继续处理他的信息，“门在那边，不送。”

    “但我有比钱更值钱的东西。”

    李威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杰克的手停在了半空。

    “分期付款。”

    李威缓缓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方案。

    “我没有两百万，但我可以给你源源不断的、独家的、关于天工智械的情报。被‘夜刃’追杀的后续，每一次交手，每一次反击，所有第一手的战斗数据和情报，都归你。”

    “这只是首付。”

    李威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透着一股疯狂的自信。

    “等我在风暴城站稳脚跟，我将给予你独家情报合作权。想想吧，一个能与天工智械为敌的势力，它本身有多少秘密值得挖掘？这个未来的价值，难道不比区区两百万信用点更诱人吗？”

    阁楼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只有屏幕上的数据还在无声地滚动。

    杰克没有回头，但李威能感觉到，对方在认真思考他的提议。

    一个情报贩子，最看重的是什么？

    不是一次性的高额报酬。

    而是一条能够持续产出顶级情报的、稳定的信息源。

    李威把自己当成了筹码，赌杰克会看上他这条“大鱼”未来的潜力。

    良久。

    杰克那只灵活的金属左手，突然伸到身后，对着李威勾了勾手指。

    “小子，你胆子很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欣赏。

    “我喜欢和胆子大的人做生意。因为他们要么死得快，要么就能给我带来想象不到的收益。”

    他转过身来，那只被改造过的电子眼闪烁着光芒，仿佛正在重新评估李威的价值。

    “好，我赌了。”

    “这笔交易，我接了。”

    杰克在身前的屏幕上敲击了几下，一份地图被调了出来。

    “作为预付款，我给你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线索。”

    他的金属手指在地图上一点。

    “你现在就像一个抱着金块过闹市的三岁小孩，太扎眼了。想在这座混乱的城市里办事，你必须先有自己的地盘。”

    “一个能让你藏身、让你亮出牙齿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