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书仪抬起头，满脸泪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质问。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沈书仪声音嘶哑，“你在洗手间里……真的摸她了？”

    许宗恒蹲下身，用右手捏住沈书仪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沈书仪，把你平时的脑子拿出来用用。”许宗恒居高临下，语调平稳，“苏曼在洗手间想干什么，你真以为是简单的勾引？”

    沈书仪咬着发白的下唇，眼泪挂在睫毛上打转，声音打着颤：“她自己都承认了！她说你的手……伸进她裙子里了！”

    “对，伸了。”

    许宗恒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沈书仪身子一晃，眼底的绝望还没蔓延开，许宗恒的声音紧跟着砸下来。

    “这女人进门就反锁，直接往我身上扑。我要是不拦着，她今天非得在我衬衫上留几个口红印和抓痕。”

    “更何况，这年头偷拍设备多得很。她这种心机女人，敢在你眼皮子底下发癫，我能不防着她身上带录音笔或者微型摄像头？”

    许宗恒慢条斯理地扯了张纸巾擦手。

    “我把她按在台子上搜了一遍，确认没东西，才让她滚。”

    话说到这，他自己都觉得不要脸。

    但没办法，实话是绝对不能说的。

    “至于桌底下……”

    他丢掉纸团，扫了沈书仪一眼。

    “她脱了鞋把脚伸过来，我不把她腿夹实了控制住，难道让她一路蹬到你那边去？”

    “我就是要晾着她，等你自己察觉不对劲，掀桌布看清楚，这十年的好闺蜜，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沈书仪瘫坐在地上，张了两次嘴，没发出声。

    她想反驳，却找不到切入点。

    苏曼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衣服是整齐的。

    如果真发生了什么，按苏曼今天这疯劲，出来时不可能只是脸红。

    许宗恒刚才砸酒瓶时，眼底全是嫌恶。

    可她心里这根刺并没有被拔干净。

    “可是……她为什么说你对她……”沈书仪说到一半，脸颊涨得通红，剩下的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因为她犯贱，更因为她急了。”许宗恒松开手，站起身，“这女人自己过得不如意，就想把你的生活搅黄。”

    “她见挑拨不成，只能拿这下三滥的话来恶心你。”

    “你哪怕信她一个标点符号，都对不起你这主任夫人的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