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挺快。”苏曼语调上扬，“看来许大主任真的很在乎这几张照片。”

    许宗恒没接话，侧身从缝隙挤了进去。

    西装布料擦过浴袍，黑鸦片香水味扑鼻。

    进门第一步，视线在房内扫荡一圈。

    床头柜放着小巧黑色皮质化妆包，拉链半开。

    茶几扣着苏曼的手机。

    电视机底座、烟感器、落地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没有多余设备。

    “瞧够了没？”苏曼反手关门，咔哒落锁。

    她踩着细碎步子贴到许宗恒身后，手搭上他肩膀。

    “许主任是来查房的，还是来办事的？”

    手指顺着挺括的西装领口下滑，用力攥住领带，往身前狠扯。

    “几个小时前你不是挺狂吗？”她咬牙，眼底翻涌快意与怨毒，直视许宗恒的双眼，“拿红酒浇我头？砸碎玻璃瓶让我滚？当时那威风劲儿去哪了？”

    她冷笑出声，正红嘴唇凑近他脸颊，呼吸温热：“现在把柄落在我手里，还不是像条听话的狗，我一个电话，你就得大半夜跑来酒店求我？”

    许宗恒面色冷硬，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任由她扯着领带，嘲弄溢出唇边：“跑来求你？苏曼，你是不是对现在的局势有什么误解。”

    完好的右手抬起，两指捏住她手腕，看似随意地一翻。

    “啊——！”苏曼痛呼出声，手指脱力松开领带。

    许宗恒慢条斯理理顺被拽歪的领带，居高临下俯视。

    “别以为拿几张破照片就能唬住老子。”

    他跨前一步，宽大身躯的阴影将苏曼完全罩住，“白马会所vip包厢的安保级别我清楚，你一个女客人没本事装针孔。”

    “说吧，背后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苏曼瞳孔微缩，眼底闪过慌乱，却硬撑着不肯露怯。

    “许主任果然精明。”她揉着发红的手腕，强作镇定反讥，“不过，照片怎么来的要紧吗？只要它能毁了你‘京云一刀’的招牌，我就算完成任务了。”

    “完成任务？”许宗恒捕捉到字眼，嗤笑出声，“给你主子当枪使，事成之后你能落到什么好？能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钞票，还是他们承诺给你找个接盘侠？”

    苏曼脸色交错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