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

    “你想得太简单了。”

    她停顿了一下。

    报出一个名字。

    “你可以叫我们，‘问渠’。”

    许宗恒脸上纹丝不动。

    “问渠”这两个字他从没听过。

    不知道是组织名还是代号。

    但李云熙说出这两个字时的语气，像是在亮一张王牌。

    许宗恒不动声色地追问。

    “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图我一个妇科主任什么？”

    “我又不是药厂老板，也不是医院院长。”

    “值得你们下这么大血本？”

    李云熙没有回答。

    她姿态松弛地展开双臂，搭在沙发扶手上，领口因这个动作微微拉扯，透出一小片晃眼的雪白。

    左手从身侧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丢在茶几上。

    “许主任。”

    “这里没外人了。”

    “咱能别藏着掖着了吗？”

    她往后靠，红唇勾起一个笃定的弧线。

    “你在海外的灰色资产，我们已经查得清清楚楚。”

    许宗恒没去碰那个文件夹。

    原主的海外资产记忆包还没兑换，连自己名下有什么都不清楚。

    但他绝不能让对方看出这一点。

    前世跟甲方扯皮十年练出来的本事。

    对方亮刀的时候，你越慌越死，越稳对方越吃不准。

    “查得清清楚楚？”

    许宗恒大剌剌地敞开双腿，换了个更为霸道的坐姿，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的腰线。

    “那李大小姐不妨说来听听。”

    “你们查到了什么。”

    李云熙伸出右手，翻开茶几上的文件夹。

    里面夹着几张打印纸，上面有英文和数字。

    “开曼群岛vcl基金名下代持的三家离岸壳公司。”

    “合计资产估值约两千六百万美金。”

    李云熙念完第一条，眼波流转，去捉许宗恒脸上的破绽。

    许宗恒右手食指在膝盖上一下下敲击，整个人稳如老狗。

    两千六百万美金。

    折合人民币将近两个亿。

    “瑞士某私人银行的联名账户。”

    “余额约四百八十万瑞士法郎。”

    “新加坡的收益权信托。”

    “年分红不低于三百万新币。”

    “通过香港某券商账户持有的美股组合。”

    “市值约七百万美金。”

    “澳洲墨尔本cbd一处写字楼的产权。”

    “登记在你海外表亲名下，实际受益人是你。”

    五条念完，李云熙合上文件夹，食指点了点封面。

    “许大主任。”

    “这些钱怎么来的。”

    “你应该比我有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