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疲惫，却更添了几分柔弱的破碎感，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四目相对。

    安桉率先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眉眼弯弯，语气谦逊：“江医生，您辛苦了，手术很成功。”

    她的笑容干净纯粹，没有半分炫耀，依旧是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江直树看着她的笑容，看着她额角的汗珠，看着她眼底的星光，心底最后一道心防，彻底崩塌。

    所有的理性、克制、婚姻的束缚，都在这一刻，被心底汹涌的爱意与在意，彻底淹没。

    他清冷的眼眸里，再也藏不住那份浓烈的、克制不住的情愫，目光深深的落在她的脸上，带着惊艳，带着认可，带着压抑已久的心动。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不再是上下级的疏离，而是独属于她的动容：“你也辛苦了，做得很好。”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夸赞一个人，如此直白地，流露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