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腹！挺胸！肩膀打开向下沉！下巴微收，眼神不要闪躲，直视前方！”

    沈清秋走到那个短发姑娘身边，伸手拍了拍她有些佝偻的后背，纠正她的体态：“像这样，想象你的头顶有一根线把你整个人往上提。”

    然而，七十年代的女性，尤其是常年坐在缝纫机前的车间女工，大多习惯了含胸驼背的内敛姿态。

    这种强调展现身体曲线、甚至有些“招摇”的西方走台方式，对她们来说简直是离经叛道。

    刚开始训练，姑娘们个个羞红了脸。让她们挺胸收腹，她们就觉得像是在当众耍流氓，浑身不自在；让她们直视前方，她们的眼神却总是四处乱飘，根本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走起路来更是同手同脚，僵硬得像生锈的机械。

    “沈顾问……这、这样走路，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会不会说我们作风不正派啊？”一个圆脸姑娘红着脸，小声地提出质疑。

    这也是其他姑娘心里的担忧。

    沈清秋看着这几个紧张得发抖的姑娘，并没有训斥。

    “作风不正派？”沈清秋走到她们面前，声音清脆而充满力量，“你们是在展示劳动成果，是在为国家赚外汇！挺直腰板，展现出中国女工的健康和自信，这叫美！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觉得这是作风问题！”